墓道大门上有麒麟镇守,墓主人的身份不低!后青建国这么多年,并无在此处封王拜相,所以,不可能是后青哪位皇亲贵戚的陵寝。
“这不是陵寝,这是龙脉啊。”她走过去,仔细看了会儿,顿时一惊,匆匆扭头,“御璃骁,这是你们后青立国的龙脉!难道是有人想造|反?”
御璃骁轻轻点头。
他和莫问离早两天已经下来看过,联系这几个月来各地的自由教一事,他已经察觉到有股势力正蠢蠢欲动。
“才太平多久,怎么又有人不安份了呢?”渔嫣小脸覆霜,气愤难平,“你们两个太过份了,居然瞒得滴水不漏!”
御璃骁安抚地拉拉她的小手,沉声道:“莫气,我看你成天忙得没功夫和我说话,想找个机会和你细说呢。”
“谁信你。”渔嫣坐下,气呼呼地瞪他。
他笑笑,拉着她的手说:“龙脉之事,由我后青国国书秘传,只有历任皇帝知晓,但是国书在我皇祖父时,因为御书房走水,被烧掉了。所以父亲还并来得及得国书,并不知具体位置。他一直暗中派人寻找,到御天祁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我一向不信这些,所以也懒得费这些精神。”
九叔听至此处,这才明白这二人的身份,哧溜一下从椅上滑下来,赶紧给二人磕头。
“原来是皇上,皇后……草民失礼,草民罪该万死。”
“九叔,不用行此大礼,问离是我哥哥,你也是我九叔啊。”渔嫣赶紧扶起他。
九叔已经变了脸色,连连点头,指着石壁说:“当初我们买下这片宅子,是看中此处风水不错。那年战火烽烟,我怕烧至此处,所以建起了地下暗室,想着能暂时避避,没想到发现了这个!我以为是陵寝,便时常来上焚香祭拜,希望逝者安息,不要怪罪我们。原来,这是龙脉啊!”
“九叔好命好福气,所以买个宅子还能建在龙脉之上。”渔嫣笑着安慰他。
“这是龙尾部分了,而且也只是一扇门,从这里进去,应该能看到龙脉正身。”御璃骁走过来,手指在石壁上抚过。
“我看过了,这门是封死的,打不开,除非炸掉。”莫问离懒懒掀动眼皮子,饮了口茶,指着右侧说:“反正只是一个死物,听听这些活物们怎么说。”
渔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那里有扇小窗缓缓打开,嘈杂的吵闹声从上面传来。上面的偏厅,关的正是许家的儿孙们。
有女人在嘤嘤哭泣、拌嘴争吵、相互抱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