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莫问离,你故意引他来这里,不就是想比试比试?”
二人讪讪收手,不敢再出声。这榻离地极低,三人都只能并肩躺着,渔嫣在中间,二人在两边。
“渔嫣你躺里面来。”御璃骁拉渔嫣的衣袖。
渔嫣夹在两个人中间,也觉得不自在,便轻轻撑起来,想从御璃骁身上爬过去。才爬到他身上,他突然伸手一揽,让她趴到了他的怀里。
“地上太凉了,就这样趴着吧。”他小声说。
“御璃骁,你找死呢!”莫问离脸又绿了。
“行了,不许再吵。”渔嫣伸脚,轻轻踢他的腿。
“二夫人回了。”
外面脚步声杂乱。门推开,酒味儿和幽香一起扑进来,二夫人踉跄着走到榻边,跌坐下来。榻立刻往下一沉,木灰扑嗖嗖地往下落。
三人连忙捂住鼻子。
“二夫人,现在洗吗?”丫头轻声问。
“嗯。”二夫人点头。
丫头们搬来大木桶,注满热水,放进新鲜的桃花瓣,再放进了二夫人自制的香料块,顿时房间里的香味更浓郁了。
“这香……是催……qing的。”渔嫣突然闻出了香里的一种药物,这药物常用于勾栏院中!
二夫人还有这爱好!
渔嫣心中暗暗叫苦,虽然寻常迷|药和毒药对她们三人没作用,但是这药可抵挡不住啊!
御璃骁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热汗开始急涌。
“得引她出去,这样会出事。”御璃骁轻轻地说。
“你自|||宫,自|||宫就没事了。”莫问离嘴角抽抽。
“你早知有蹊跷,怎么不告诉我们?”渔嫣气极。
莫问离瞟她一眼,从怀里摸出一只小瓶,倒了两丸药出来给二人,“快吃吧,别出丑。”
二人赶紧吞下,这才觉得好过些。
轻轻撩起一角帐幔,二夫人白皙的小腿映进三人眼中,罗裙已去,又有红色的肚|兜从她手中飘落,跌在地上,上面绣着鸳鸯交颈。
三十岁的妇人,还保养得这么好,确实不易。更重要的是,居然穿得如此鲜艳……渔嫣都不穿这种鲜艳的颜色呢。
水声哗啦啦地响,二夫人不时发出幽幽叹息。
门吱嘎一声,又开了,一双黑色布鞋,暗灰色长袍映入三人的眼中。白天二表哥好像不是穿的这袭袍子,反而是老三……
“诗慧,你叹什么气?”开口的,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