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财主都拿银子出来了,但是北方有些阻碍。”白鹰低声说。
“为什么?”渔嫣小声问。
“北方挨着天漠和玄泠都近,怕打起来,他们白费心思。”白鹰有些恼火地说:“这些守财奴,也不好好想想,如果真打起来,他们命都没了,还留着银子有用吗?”
“当然有用,他们早早就能买船跑了。”渔嫣柳眉轻蹙,思索着对策。
“王后娘娘,上轿吧。”白鹰掀开了轿帘,扶住她。
渔嫣扭头看向他,久久不动。
白鹰被她看得有些浑身不自在,小声问:“是属下说错什么了吗?”
渔嫣摇摇头,轻声道:“北方多种麦子、高粱、玉米、大豆,既然富商们不肯出力,我们就向天漠国或者胡域那边的国家去买。”
“天漠不会卖的,据说乐天公主现在还躺着,也不知道能不能好。天漠的太后雷霆震怒,成天念叨要来复仇。即墨陵虽说是乐天公主做了恶,但毕竟是他妹妹,他心里多少是记恨着的。”白鹰摇头,小声说。
“那就胡域国,在后青城里,有多少胡域国的商人?”渔嫣小声问。
“这个不太清楚。”白鹰为难地说。
“让夜家的人来见我。”渔嫣弯腰钻上了轿子,轻声嘱咐。
“是。”白鹰叫过一名小太监,让他赶紧去叫夜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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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婢已经采了好些梅花,用大瓷花瓶插好了,摆在桌子正中。红艳艳的梅花,朵朵清丽。
渔嫣让人拿来银盆,把梅花瓣摘下来,仔细清洗。正忙碌时,外面传来了通传声,夜家人来了。
她用帕子擦了擦手,扭头看向门口,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进来。青色裙衫,青色披风,形容淡漠憔悴。
是夜明月。
“明月。”她微微一怔。
“王后娘娘。”夜明月规矩地行大礼,磕头请安。
“免礼。”渔嫣受了她这一礼,让宫婢扶她起来,“坐吧,给明月姑娘看茶。”
“明月,你父亲呢?”渔嫣好奇地问。
“病了,有一个月未能起来了,现在是民女与表哥一起在打理家中生意。”夜明月轻声说。
渔嫣轻轻点头,夜掌柜只有她一个女儿,这家业还是要交到她的手中的。
“你可知城中有多少胡域那边的富商?”渔嫣上下打量着她,柔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