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璃骁没出声,好半天,缓缓抬眼看她,低声说:“别生气,我以后晚上不出去了。”
“我没生气……”渔嫣突然感觉和他之间多了堵墙,生硬、客套。
俗话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可是他们这对夫妻,不知道一同闯过了多少灾难,从未想过要分离,理应更加和睦恩爱。可如今眼见着风浪平息,一切慢慢归于平静,怎么会有了罅隙,变得别扭起来?
他小心翼翼的对她,她也是小心翼翼地对他。
她张张嘴,那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从何说起。最终,她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颊,钻到他怀里窝着。
有雀儿落在窗台上,啾鸣欢唱,他扭头看了一眼,低声说:“是喜鹊,我们今日会有什么喜事吗?”
渔嫣从他怀里钻出来,喜鹊拖着长尾巴,正在窗台上踱步。
“喝药吧。”他抱了她一会儿,起身去端药。
渔嫣坐起来,看着他把药端来,刚要接过来,他已经坐到榻沿上,用小勺舀了药,吹去热汽,喂到她的唇边。
渔嫣张嘴喝了,苦涩的药穿过喉咙,一直苦到心里。
“好难喝。”她拧紧眉,厌恶地看向他手里那碗药。
“不想喝这个,就好好养身子。”他看她一眼,沉声说。
这是在怪她半夜还乱跑吗?渔嫣躲在被子里的双手拧了拧,轻声说:“以后不乱跑了。”
“嫣儿,别让我担心,你知道我有多期待这孩子,他是我们两个的宝啊。”他轻轻叹息。
“知道了。”渔嫣点头,伸手拿过药碗,“我自己喝。”
御璃骁在一边看着,不时用锦帕给她擦擦嘴角。
“王妃动胎气了?”清脆的笑声从门外传来,渔嫣立刻听出这是花魅公主的声音。
“你昨晚是去接她?”渔嫣突然明白过来。
“别乱想,昨晚是去办事了。”御璃骁拧眉,扭头看向院外。
环佩叮咚响,花魅踩着这清脆的响声进来了。
依然一身红裙,胸前佩戴着黄金项圈,上面坠着一块温润的翠玉。笑容明媚,声音娇软。
“我给王妃带了些好东西,安胎最好。”
她笑吟吟地走近,身后的红衣侍女捧着两只大锦盒,打开看,是安胎圣药岑西花。火红的花朵就像新采摘的一样,娇艳欲滴,还有露水在花瓣上滚动。
“这花,我一路都用冰块镇着,现在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