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你们舞剑,很潇洒,很厉害。如果我也会,回去之后就不怕再有恶人来抢我们的牛羊,夺我们的孩子。”铃铛认真地说。
御璃骁欣赏认真的女子,于是向她伸手,“我教你几招,待见过莫尊主后,你一人回去,也能防身。”
铃铛一乐,赶紧把木枝递了过来。
御璃骁拉开架势,教了她一套简单的剑法。
铃铛有些笨,学了好一会儿,只学会两招。御璃骁看着她笨手笨脚的样子,无奈摇头。
“王上,我会学会的。”铃铛很认真,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继续一招一式地练,小声问:“王上,莫尊主姓莫,王妃姓渔,他们为什么是兄妹?”
御璃骁神色微变,没出声。
他疼爱渔嫣,感激莫问离,但也忌讳他二人靠得太近。若不嫉妒他二人的亲密感情,那他也不是男人,不是真的爱着渔嫣了。
“王上,后青不是说男女授受不亲吗?为什么莫尊主可以与王妃手牵手?”铃铛又好奇地问。
“你在哪里听说这些的?”御璃骁瞳光微沉,盯住铃铛的眼睛。
“晚上吃饭的时候,听侍卫大哥他们说的。”铃铛很坦诚,很认真。
“为什么关心这些,你吃王妃的醋?”御璃骁在一边坐下,沉声问她。
“嗨,我能吃什么醋呀,我只是想不明白,想多知道一些莫尊主的事。”铃铛蹲下来,双手托着腮,仰头看着御璃骁说:“而且,我发现你不开心。”
御璃骁扫她一眼,淡淡地说:“你下去吧。”
“哦。”铃铛拖着木枝站起来,慢步往房间里走。
御璃骁往椅背上靠,他确实不开心,国事烦忧,一重一重地压在他的肩上。而渔嫣不再只围着他转,她急着报恩,不再注意他的喜怒哀乐,他的烦恼居然也不能与她倾诉,隐隐绰绰的,小表妹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了。
莫问离啊,莫问离……他苦笑,却无可奈何。一份感情,挤进了三个人,如何开心?
秋夜很凉,风钻进他的领口,他轻轻蹬着椅子,老旧的木头发出吱嘎的声响,像他七上八下,又变得无处安放的心。
铃铛听似无意的话,像尖锐的刺,狠狠地扎痛了他。
“你为什么坐在这里?”渔嫣有些睡意惺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扭头看,她只披着单薄的衣衫,站在院子门口,眯着眼睛看他。
“你去睡吧,我坐会儿。”他低低地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