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子很大。他们主要做丝绸生意,门众有三百多人,住在宅子里的除了门主一家人,还有门主的两位堂兄,帮他料理生意,打理店铺。
此时门外围了好多官差,把从乌辛门赶来的青衫客们拦在外面,双方正吵吵闹闹。
大门大敞,往里看,可以看到摆了满院的尸体,都用白布盖着。
渔嫣从马车上下来,慢步过去。
“什么人?”衙役立刻拦住了她。
“我们要进去看看。”白鹰拿出御前侍卫的金腰牌,衙役赶紧抱拳行礼。
御璃骁一行人到了邕州,虽未大张旗鼓,但衙门中人为加强州中治安,还是知道风声的。见面前站的是御前侍卫,也不敢阻拦,带着一行人进去。
“他们怎么能进去?”有青衫客指着渔嫣,大声质问。
渔嫣转头看他一眼,那人面容清瘦,双眼泛着精光,一看就不是乏乏之辈。
“他们来办案的,各位大爷,你们先别吵,等杵作验完,自然会让你们进去。”衙役看上去也不敢得罪这些人,只能赔着小心解释。
渔嫣招过白鹰,小声交待他几句,白鹰便走到人群前,大声说:“来两个管事的,随我们一起进去。”
青衫客安静了一会,马上有三四人站了出来,互相看看,又退回去两个。
“在下辛乌门门主,庄寻。”那眼中精光闪闪的男子向渔嫣一抱拳,想必也看出此处她身份最为不同。
渔嫣点头,又看另一人。
“这是犬子,庄非。”庄寻介绍道。
渔嫣扫了父子二人一眼,一言不发地迈过高高的门槛。
院中几株高槐伸展着遒劲的枝桠,遮住了半边院子。几名杵作正忙得满头大汗。知府大人正坐在廊下饮茶,听人汇报碧朱门的事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