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璃骁已有劈死他的冲动了。
“大人,海冬青和十位姑娘,不少了。”大头领有些生气。
“大头领,有一物,可以换。”御璃骁站了起来,冷冷一眼睥他。
大头领居然追问,“何物?”
“你项上之头。”御璃骁冷笑。
“你到底是何人?我告诉你,这里是我作主,我要什么人,都得给我留下。”大头领恼了,蹭地一下站起,指着他质问。
场面有些失控。
渔嫣听到动静,担忧地往上看去,此处距离高台还有数丈的距离,那高台高建在前方,有上百级台阶,两边站的全是高大的男子,手中持刀。
“夫人,没事,大头领喝多就这样,我敬您。”陈老六往上看了一眼,捧着酒坛子给渔嫣倒酒,脑袋都快凑到渔嫣的脸上了。
“退后。”聂双城伸手就把他给推了回去。
“这位大哥也喝几碗吧。”陈老六也不生气,招呼聂双城喝酒。
“我不喝酒,你自便。”聂双城瞪着他,向一边的空桌指了指。
陈老六厚脸皮,当成看不到,继续在渔嫣的面前蹭。从怀里掏出一只小木盒,打开来,里面是一副血珊瑚的耳环。
“珊瑚赠美人,这是从华西海里找到的珊瑚。”他居然大胆来拉渔嫣的手腕,把要把耳环给她。
聂双城怎么都忍不下去了,上前用力一推,陈老六和椅子一起,往后面摔去,就在一瞬间,鲜血从他的喉咙往上喷来,像喷泉一样,那血的颜色,比她手里的珊瑚还要艳丽。
一阵反胃感从渔嫣的胃里翻滚往上,转身就吐了。
御璃骁几步下来,把渔嫣抱开,怒声问,“怎么回事?”
“我推了他一下,他就……”聂双城也丈二摸不着头脑,推他肩膀,怎么脖子被砍开了?
难道有人隐身过来,一刀杀了陈老六?
御璃骁瞳光陡寒,放下渔嫣,飞身而起,茫茫草原,没有他想像中的黑色身影。他不敢在外面呆太久,怕留渔嫣在此出麻烦。
返回大院,大头领已从高台上下来,众护院围着聂双城,正让他说明此事。
“先验尸。”渔嫣忍着恶心,拿锦帕出来蒙住口鼻。取银针,轻轻探进他喉中伤处。拿出来,果然是乌色。
“这不是刀伤,这是蛊。”
“脖子都砍开了,还不是刀伤,你哄谁?”陈老六的人大声吼吼。
“刀砍下来的伤口,懂武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