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嫣给你安全送到。你只管打,粮草不用担心,我一定为你准备妥当。我的人就留在这里帮你吧,虽不如你的人能打,起码能助助威风。”夙兰祺向御璃骁抱抱拳,轻轻一夹马肚子。
御璃骁不可置否地笑笑,轻轻地一拍渔嫣的马。
马儿轻扬四蹄,慢慢往前跑去。一队三十六人的铁骑紧随其后,把她与夙兰祺围在中间。夙兰祺只带了贴身侍卫队,几百人的士兵就留在了御璃骁这里。
渔嫣走出老远,扭头看时,御璃骁已经上了马,带着人往小镇的方向奔去。
广袤的戈壁滩上,那乌压压的人群渐行渐远,淡出视线。
渔嫣知道,御璃骁一向是一个喜欢计划周详的人,或者只有她才会如此天真,以为他真的会单刀赴会。他只是为了让她放心,才让她跟在身边,装成她能为他解决大烦恼的样子。其实,她一直只是那个帮不了任何忙的小女人。
她捂捂被打青肿的脸,苦笑。
若没有她同行,这一趟会是什么结果?她想像不到,也不愿意再想。
御璃骁事事都准备妥当,偏还说要与她天涯海角。眼看事实并非如此,只是他哄她的一句玩笑,渔嫣的心,微微有些失落。有些人,天生是王者,他们的位置就在那里,永远改变不了。
“渔嫣。”夙兰祺的马靠近了,递给她一只紫色的丝帕,“擦擦脸,还有血丝。”
渔嫣接过帕子,轻轻地捂在脸上。
“那乐天公主身边的黑衣人,什么样子?”夙兰祺好奇地问。
“很厉害,尤其是轻功,太不可思议了。”渔嫣摇摇头,轻声说。
“他是你认识的人吗?”夙兰祺犹豫了一下,又问。
“怎么这样问?”渔嫣转头看他。
夙兰祺笑笑,轻声说:“因为你刚刚说话的神态,很复杂。”
渔嫣垂下长睫,幽幽叹气,她多希望那不是云秦啊,这样他就必受那些屈辱,也不必当可怕的怪物,更不必与她为敌。
“那个……”夙兰祺握了拳,抵在唇上轻咳几声,别开了视线,小声说:“你的脖子也被人咬坏了,是他吗?”
渔嫣伸手摸摸,果然很痛。可那人有铁面罩,一定不是他,难道是血蜈蚣?她一身发麻,忍不住的了个激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