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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鸿折好信,有些担忧地说:“可即墨陵这人性子阴晴不定,做事全凭喜好,他既与王上你翻脸,只怕不会轻易放过此次机会。”
“你先去送信,拖一拖也是好的,我需要时间去调运粮草。”御璃骁交待着,只见帐外有抹纤细的身影晃动着。
“是谁在外面?”他脸色一沉,大声喝斥。
婧歌揉着红通通的眼睛进来,委屈地拉他的手,“云秦哥哥,你为什么又跑出来了,我们快回去睡觉,老太太说了,让我快快生下云家的宝宝,你才会爱我。”
锦程拍了下额头,轻叹道:“疯成这样,如何是好?”
“锦程,你明日送她去前面的镇子上,寻处安静的宅子,让她在那里暂住着。”御璃骁轻轻抽回手,咐吩锦程。
“送得走吗?”锦程犹豫了一下,低声说:“白城安白天说了,她再受不了刺激,你在的时候她还好一些,你若不在,她只怕会疯癫得更厉害,哎,好端端的小丫头,弄成这样,若被我知道是哪个龟儿子干的,我非拧掉他的脑袋。”
“嘻嘻……”婧歌趴在御璃骁的怀里,笑了半天,哼唱起歌来。
“婧歌,我是皇叔,你赶紧去睡。”御璃骁拉她的手,越拉,她抱得越紧,小脑袋整个往他的怀里凑。
“怎么偏就把大哥当云秦了?”安鸿犹豫了一下,低声说:“大哥身上是不是有云秦什么东西?她认错了?”
“我能有云秦什么东西,赶紧找到云秦是正事,锦程你赶紧催他们找。”御璃骁扳着婧歌的小手,想用力,又怕扳断了这双细胳膊。
“催了,沓无音信哪,就和秋玄灵一样,无声无息,好像都变成风,吹跑了。”锦程摊摊手,一脸沮丧。
“燕过留痕,一定得找到,他最后一次出现在什么地方?和什么人在一起……从头再找一遍。”御璃骁瞳色一沉,脑中闪过最后一次与云秦交手的情形,“他那时就有些怪异,似是服了什么药,功力大增……”
说着,御璃骁身躯猛地一震,那个铁面罩……铁面罩的武功招式,有两招似乎是云秦用过的!
他捏住婧歌手腕上的麻穴,略一用力,迫她松手,然后大步走到帐边,抽出宝剑往外走。
“大哥去干吗?”兄弟二人赶紧跟出来。
“安鸿你赶紧去送信,锦程,你拿刀与我比试。”御璃骁匆匆吩咐。
兄弟二人对看一眼,马上就依着他的话,各自行动。
锦程拿了把长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