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是玄泠第一冷血之人,你小心招惹。”莫问离微微侧脸,小声说。
“很厉害?”渔嫣眼睛微瞪,有些后怕。
“玄泠国的涵太子阴狠出名,曾宴请众兄弟,然后当场活剐了某位弹劾他的大臣。他母亲也是个狠角色,与她相斗的女子几乎没有善终的。夙兰祺之母勉强相争,也靠夙兰祺多方活络,才能到今日。”莫问离小声说着,顺手冲对面的人挥了挥,那神情绝不像在说一件极为凶煞之事,更像说一件多轻松的事。
“今晚他不会又想着剐人吧?”渔嫣打了个冷战,对这人陡然生起厌恶之感。
“有我呢,先剐了他。”莫问离挥完手,就势在摇椅上坐下,吱嘎摇了几下。
“也不知他们在银库顺不顺利。”渔嫣倚在窗子上,忍不住问。
“御小子厉害,你有何可担心的。”莫问离掀掀眼皮子,懒懒地说了句,又合上了长睫。
“你还睡呀。”渔嫣愕然问。
“你知道你恩人我有多久没睡了吗?再敢吵我,我活剐了你。过去呆着去,别碍着我晒太阳。”
莫问离单手往心口上一放,拍了拍,眉头微皱起来。
渔嫣瞪他一眼,在旁边坐下,继续看向远处的青山,只见连绵的山脊在阳光下,勾勒出优美温柔的弧线,风景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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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渐斜。
御璃骁他们还没回来,对面酒楼里,夙涵已经摆上了酒宴,数只灯笼把屋里照得亮堂堂的,桌上摆满佳肴,隔着这条街,渔嫣也闻到了羊肉和虾的味道。
“走,赴宴。”莫问离突然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活动着手臂起身。
“真去?就我们两个?”渔嫣犹豫了一下。
“不要怕,他剐不过我。”莫问离薄唇轻扬,浅浅的笑里,傲气暗溢。
“那走吧,闻着也确实香,反正他也不知何时能归,混顿饭吃也好。”
渔嫣点头,她得过去试探一下,那刺客与这人到底有没有联系,为何要对她和莫问离下手。
整栋酒楼,只招待夙涵一人。
一楼静悄悄的,小二和掌柜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夙涵的侍卫。什么主子,养什么样的打手,这些人看上去全都面无表情,眼神阴冷刺人,全无友好的感觉。
“尊主,小姐,太子已在楼上恭侯多时,楼上请。”有一人大步过来,冲二人一抱拳,侧身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