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陛下和王后交给他。这是害人命,黑心肠的事,我不能做。三位叔公可以问昨晚在这里的人,还有这些天,四叔公是不是把我给软禁了。”
“可是……”阿勒泰看了一眼御璃骁,眉头紧锁,欲言又止。
御璃骁端起酒碗,向三人敬酒,“我们取药就走,按价付帐,喻寨主和几位老先生仗义相助,今后我必当酬谢。”
“好的,好的。”喻兔儿连连点头,催着三位叔公端酒。
见喻兔儿存心帮着御璃骁,三位叔公只好端起了酒碗,和御璃骁干了这一碗烈酒。
“温朵娜,这不是昨儿我找的那坛酒呀。”喻兔儿抹了一把嘴唇,扭头看温朵娜。
“你自己放在哪儿了?”温朵娜笑吟吟地问她。
“哦,那我去拿。”喻兔儿脸上通红,瞄了一眼御璃骁,起身出去。
渔嫣转头看御璃骁,那坛酒,不会在他房间里吧?
过了一会儿,有人匆匆进来,在御璃骁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御璃骁说了句抱歉,便跟着那人出去了。
渔嫣用筷子在碗里胡乱挑着菜叶,一直看着御璃骁走远,这才转头看向那三位叔公。温朵娜正在给三叔公倒酒,喻兔儿似乎说这人叫温东海,和温朵娜同姓呢!
“怎么去这么久?”温朵娜放下酒坛,扭头往外张望。
话音才落,只听外面传来了数声尖叫,一声比一声凄厉惊恐。
“出事了。”渔嫣把筷子丢掉,快步往外跑。
只见她与御璃骁住的地那栋屋子外,众人正满脸惊恐地往后退。渔嫣拔开人群闯进去,只见御璃骁黑着脸立在门口,地上一大滩鲜血正往外淌,倒在血泊里的人,正是喻兔儿。
她趴在血里,身上的衣服已被血染透了,是一剑从她背后刺进去的……
“怎么会这样?”渔嫣一把抓住了御璃骁,不解地问。
“她让人叫我过来,说有事与我说。”御璃骁黑着脸,扭头看向外面。
温朵娜和三位叔公已经飞奔过来,一见这场面,顿时尖叫不止,扑过去把喻兔儿从血泊里抱起来,扭头大吼,“怎么会这样,是不是你杀了她?”
“当然不是。”御璃骁眉头紧皱,看样子有人不愿意他把黑兔草运出去,甚至可能想把他困在此处。
“你手上为何有血?”阿勒泰站起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
“我方才探过她的鼻息。”御璃骁沉声解释。
渔嫣脑子乱了片刻,渐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