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壮年,一统天下,天下太平。”
他脸沉了沉,突然伸手拧住了她的耳朵,快速说:“非要打岔?那我便不客气了,直接把心愿之事了了。”
“二十九了,到底做什么嘛!”渔嫣脸上烧得厉害,双手护着耳朵,垂着眼帘问他。
“嫣儿,我们应该有自己的子嗣了。”他长叹一声,松开了手指。
渔嫣双手捧着脸,低头进了房间,掩门的时候,轻声说:“等我想起来再说。”
“想不想,和生孩子有什么关系?”他伸掌挡门。
“我困了。”渔嫣别开头,去勾他摁在门框上的手指。
“没有我,你睡得着?”他反手拉住她的小手。
“人家这里有规矩!”渔嫣抬眼瞪他。
“规矩是不可有夫妻之事,没规矩说不放夫妻二人同屋而居。”他索性推开门,强行挤了进来。
“哎,你……”渔嫣哭笑不得。
他伸出双臂抱紧她,高大的身子弯下来,在她耳畔小声说:“你这样穿着,真漂亮。”
“那没这样穿着就不漂亮了?”渔嫣反问。
“没穿更漂亮。”他把话简得更短。
“去……”
渔嫣握拳打他,拳头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咚咚地响,俏脸红得如同熟透的红色茶花,娇艳得能捏出水来。
御璃骁架住她的小手,认真地说:“你猜,我们趴在地上时,我当时心里想什么?”
渔嫣啐他一口,小声说:“你还能想出什么好事?”
御璃骁唇角抿抿,沉声说:“我在想,世上为何有夫妻?”
“嗯,你觉得为何?”渔嫣也觉得新奇,他居然也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古怪问题。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御璃骁低笑起来。
渔嫣还以为会听到多新鲜的话,当即眼皮子一垂,推开了他。
“嫣儿,你能与我同进山寨,我很高兴。”
他说话的时候,桌上的油灯炸起了几火星子,飞蛾在火边飞绕几圈,一头栽进火中。
情是这光,寻情的人看到这光,总是奋不顾身。饶是这人有多位高权重,也敌不过此时情字的份量。
渔嫣走到桌边,用簪子拔了拔火苗儿,然后扭头看他,小声说:“我也很高兴……能做力所能力的事,不至于以为自己是个废物。”
御璃骁的喜悦被她一本正经的话浇灭了一半,正苦笑时,她又转身过来了,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