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言,纷纷主动散去。
小绿的病情比小东子的厉害,水泡已经烂开。
渔嫣煮了药,扶着她,用瓷勺子强行撬开她的齿,把药水往里灌,可灌多少,都从嘴角溢了出来。她眉头紧皱,扭头叫小马。
“这样不是办法,削根柱管来。”
小马赶紧去墙边砍了竹过来,利索地削好了,递到她的手中。
“王妃,换条帕子。”
念安端着药水煮过的帕子过来,给渔嫣脸上换了一条。蹲到她的身边,帮她给小绿喂药。
“这药又喂又洗的,为何不见好转?我听隔壁的邻居说,他们家的用了药,好转多了。”念安担忧地问。
“或者是病状有轻重吧。”
渔嫣抹了把汗,帕子上的药贴在脸上,痒痒的。
“可他们家的明明就重一些,虽说不能完全好了,可毕竟是控制住了,水泡也不烂了,可你看小绿,今儿用了药,反而更严重。”
念安指着小绿的脸,满脸愁容。多可爱的小丫头啊,怎么就病成这样!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慢慢来,会好的。”
渔嫣也不知道这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大家,大颗的汗从额上滴下来,刺得沾了药的皮肤更痛。
“不好了,官府有令,患病的人必须隔离,要把小绿她们带走。”
大马推门进来,径直跑向渔嫣。
渔嫣抿抿唇,这是应该的,若小绿不好转,她也不能冒险让这两个孩子把所有人都传染上。
“妞妞。”
绿儿的爹抱着绿儿不松手,七尺大汉哭得嚎啕不止。
“让我们带走吧,治好就回来。”
进来抬人的侍卫一根一根地扳开了绿儿爹的手指,可绿儿爹不舍得放开,死死抱着不松手,豆大的眼泪直往下砸。
“我抱她过去。”小马的眼眶都红了,大步过来,从绿儿爹手里接过了孩子。
绿儿爹抹着眼睛,把一个小木偶放到绿儿的怀中,哽咽不止,“妞妞莫怕哦,去治病,治好了还和问尘小姐学画画儿。”
一侍卫低头看着小绿,眉头紧皱,“怎么越来越厉害,今儿配下的药,服过的人都没再炸水泡。”
渔嫣猛地一抖,飞扑过去,把药罐从炉上取下,煮得滚烫的瓷罐立刻把她的掌心撩起泡。手抖了抖,也顾不上烫,拿布一包,拎着罐子就走。
“快,去城隍庙找白御医。”
“王妃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