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家赶紧领命,鱼贯而出。
郝海走在最后面,白城安扭头看他一眼,催促道:“赦谷主,快些吧,城隍庙那里还有许多事呢。”
“我换件衣裳就来,白兄先去。”郝海拱拱手,往御医局的方向走,他暂时就住在御医局中。
白城安见他走了,便先行离开。
郝海一路疾步,进了御医局,见赛弥正和晨瑶一起配药,脸一沉,低声道:“晨瑶,到我房间来。”
二人对望一眼,晨瑶放下手里的药,跟了过来。
他有独立的小院,把众人斥退之后,赦海大步走进去屋里。
关上房门,只见郝海背对门着着,晨瑶犹豫一下,才叫了一声“爹”,郝海便反手一耳光重重打来。
晨瑶被打向跌出好几步,捂着打痛的脸,愕然地看着他。
“爹,为何打我?”
“贱|货!”郝海大步过来,抬起脚,又往她的身上踹去。
“爹……”晨瑶头一次听赫海如此骂她,顿时大恸,“我做错了什么?”
“把你的袖子挽起来!”赫海死盯着她,压低了声音。
晨瑶脸色一白,摇了摇头。
“贱|货!”赦海又是几脚踢了过来。
“师傅!”赛弥撞开了门,扑到晨瑶身上,拦住了他,“师傅为何打瑶儿。”
“废物,你居然敢碰晨瑶!”郝海指着晨瑶,怒瞪着赛弥。
赛弥怔住,也不敢再出声。
“此事一旦泄露,奉孝王府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你死不死,我不管,晨瑶名声没了,我神医谷颜面何存?我曾告诉过你,要嫁,就要选最强大的,你先我之令,答应了王上,令此事没有回寰的余地,如今又不好好经营,干出这般下|贱之事。”郝海怒喝着,从一边拿出鞭子,用力往二人身上抽去。
“师傅,别打了,都是我的错。”赛弥护在晨瑶身上,不停地求饶。
“爹,你何曾真心关怀过我,我五岁起就得随你爬山采药,六岁就要熬夜炼丹,七岁开始做饭,八岁开始尝遍百药,我是女子,我根本就不想做这些!我恨死神医谷了……”晨瑶躲在赛弥身后,哭了起来。
“就你这贱|命,能活着就不错了,还能干什么!”赦海冷笑,把鞭子一丢,在桌边坐下,盯着二人看着。
“爹怎么能这样说我?”晨瑶扶着赛弥的手,摇摇晃晃站起来,怒瞪着他。
“怎么说你?你干的事光彩吗?你二人悄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