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心忧于他,不想丢他一人在外,我又哪里错了?你问你自己,你可曾忘了别人对你的救命之恩?”
渔嫣又问他,情绪愈加激动,
御璃骁跪蹲下去,和她平视着,呼吸渐急。
怎么不想给她时间?可是,他等了那么久,每日里活受煎熬,一边是责任,一边是她,像锯子一样锯着他的魂灵,痛苦得不知如何排解。
然后她回来了……他欣喜若狂,哪还会有理智去想这些,加之她还把他给忘了,他更加焦急,恨不能立刻就钻进她的脑子里……
“出出气吧……”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抓住了她的手,往自己的嘴上打,“是我度量狭小,小人心肠,让你又受委屈。”
渔嫣的指甲刮破了他的唇角,微微拧眉,视线投上他的嘴唇,几丝血色正慢慢地渗出来。
“一下怎么够?”她别开脸,轻声说。
御璃骁低头,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塞进嘴里,轻轻咬着。渔嫣只盘腿坐着不动,任他在她指尖制造出微痛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儿,她娇软的身子往前一倾,把额头抵在了他的肩上,轻声说:“我以前是怎么样的人?”
御璃骁想了想,认真地说:“是很好的女子。”
“哪里好?”渔嫣又小声问。
“喜欢我。”御璃骁沉默一下,沉声道。
这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万事诸好,除了现在不喜欢他了……
渔嫣不再出声,闭着眼睛,双手从他的头顶一直往下,摸到了他的额上,再到他的眉眼,一点一点地往下,最后落在他的唇上……
雷声轰隆隆地,一声大过一声,天乌压压,像马上就要塌下来一样。
渔嫣就这样睡着了,这样大吐一场,一身力气都被压榨干净。
外面响起了匆匆的脚步声,众人转头看,只见安鸿回来了,身后跟的人却不是白城安,而是郝海。
“王上。”二人进了屋,赶紧上前行礼。
“白御医呢?”御璃骁有些悦,这兄弟二人怎么都开始忤逆他的旨意?
“秦将军的箭伤又不好了,白御医去了秦将军府上,我怕嫂嫂的病等不及……”见他拧眉,安鸿立刻明白了他的心思,马上解释。
“安鸿大人在路上已经向臣说明了王妃的状况,让臣先为王妃诊诊脉。”郝海上前去,轻轻抱拳。
“你过来吧,要听仔细些。”御璃骁点头,轻轻托起了渔嫣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