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问。
“啊……嗯……喜欢,很奇怪的感觉……好像飞起来了……”渔嫣的脸立刻就臊红了,可还是诚实地点点头。
御璃骁的心一松,捏了捏他的鼻头,笑着说:“小妖精,你真折磨死我了。”
渔嫣脸更红了,揪了揪衣带,转头看向大殿门口,暗忖着,那位锦程大人,此时可到了?
御璃骁见她面露迷茫,知道她心思又跑莫问离那里去了,心中酸醋又泛滥起来,拿过酒壶,倒了半樽酒给她,“渔嫣,你也算与我并肩作战大半年,如今大胜,是否应与我同庆一杯?”
“好吧。”渔嫣沉吟一下,轻轻点头。
御璃骁见她仰头喝了酒,这才微微一笑,俯过身,在她额上的那朵红蝶上轻轻一吻,“我的王后,你真美。”
渔嫣听着他的赞美,脸颊微微发烫,心里涌上一丝丝异样的感觉,仿佛这吻很熟悉,以前经历了千百回一样。
大殿下方,又换了一批红衣舞姬,像一大朵一大朵的山茶花,在烈酒中盛放。
思聪的眼珠子在渔嫣的脸上停住,眼睛又红起来,一仰脖子,一壶酒灌进了喉中。
“思聪,管好你的眼睛。”袁腾小声提醒思聪。“
思聪嘴一歪,眼里凶光毕露,恶狠狠地说:“怕什么!那是个安溪的贱女人,应该抓回去,赏给最低等的男奴,让他们玩。”
“放聪明点,这是在后青国。我们的王曾经都被御璃骁打得屁滚尿流,何况是你,不要小看他,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袁腾冷笑,又拎了一坛酒往他面前一放,低斥道:“多喝点,醉了回去睡。”
“这后青国的酒都没劲,能放醉我?我能怕他?”
思聪不服气,抓着酒坛子,仰头往嘴里倒。
有舞姬怯怯地靠近了袁腾,他从怀里摸出一锭金子抛了过去,那舞姬小心地接了,给他倒了碗酒,绕开了几人。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渔嫣转过头看向那几个人,小声问。
“那个最猖狂的人,是天漠国汤亲王六子,名叫思聪,他父亲叫思淼,是天漠王即墨陵的亲叔父。”御璃骁扫了一眼正在低语的几名天漠使臣,沉声说。
“都成一锅汤了,怎么还这么不安宁,喜欢惹事!那安溪人又是怎么回事?”渔嫣捧着酒樽又问。
“安溪人和天漠的皇族有世仇,天漠原有八大家族,安溪与即墨不分上下,争了多年,后来安溪族刺杀了即墨的皇后,惹怒了皇族,所以两族血战,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