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外的天空,和谷内比起来,太不一样了,这样广阔,这样自由……
————————————————————我是帝宫太寂寞的分界线——————————————————
傅总管的办事效率不是吹的,他对宫中极熟,带着太监和侍卫们一宿忙碌,把皇宫给收拾得干干净净。
“御天祁还算有良心,没给烧了。”他抹着汗,站在高高的白玉台阶上面环顾四方。
大株的山茶树上,碗大的山茶花正酴醾开放,全是火辣的大红色。
正说话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傅总管扭头看,只见御璃骁牵着渔嫣的手过来了。
“王上,已经全部收拾好了,只差这正殿,有些东西不知该不该拆,所以奴才没敢私自动手。”傅总管行了大礼,笑吟吟地跟在二人身后。
御璃骁环视了一下四周,“这里也是我父皇住过的,我进来得少……”
渔嫣转头看他,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落暮?
御璃骁也转过头来,和她视线对上。她若记得他,此时一定明白他的心意。他也不想手足相残,同室操戈,可只有殊死相争才能活下来的机会,这种无奈,又岂是此刻的渔嫣明白的?只怕她微拧的眉下,那含愁中的眼中,全是为莫问离在担忧的伤神吧?
“太奢华的东西就拆掉,把王府里我那张榻抬过来。”他收回视线,淡淡地说。
“是,奴才马上办。衣裳鞋袜都是新的,奴才一早就准备好了,后面的浴殿水,也换了新的,池子都用云中花茶擦洗泡过了,王上和王后不如先去沐浴净|身,今儿晚上御厨也不在,不如奴才亲自下厨,给王上王后温一壶酒,过一个安逸清静的晚上。”
“傅公公,让我怎么说你?”御璃骁手指冲他挥挥,笑了起来,“就你明白我的心思!”
“呵,王上的心思,若奴才不明白,那就是王上白白器重奴才了,不过,奴才得讨个赏……”
“你说。”御璃骁心情大好,爽快地点头。
傅总管眉眼挤成一堆,乐呵呵地拱手,“奴才能不能要一个单独住的院子?嘿嘿,奴才老了,也想享受享受,沾沾王上的光。”
“去挑吧,不能太远了,你得好好伺侯王后。”御璃骁点头。
“那王后住哪里?”傅总管赶紧问。
“当然就这里。”御璃骁笑着转头,看向渔嫣。
渔嫣不自在了,得他一起吃住吗?在谷中时,她是和莫问离住一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