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长剑,大步出去。
兵刃碰撞到盔甲上,一阵响动,众文臣又跟出来,在空地上齐齐跪下,为御璃骁他们壮行。和以往出战时不同,今日无酒,无鼓,无号角。众勇士在御璃骁的带领下,矫健地上马,跟在他身后往大营外飞奔而去。
御清安独自坐在大帐里,手里捧着茶碗,慢吞吞地喝着,待外面的响动声稍减了,才唤过了侍卫,抬他出去。
把伤口弄得像旧伤,这点小把戏难不倒他,暂时受点罪而已,他的愿望就快实现了。
大帐外,文臣们还站在原地,看着远处漫天的尘土。御清宏也去了,御清沈不擅打仗,正站在御奉孝身边,听到声响,扭头看了看,大步走过来,扶住抬椅一角,关切地说:
“大哥,暂且住我帐中吧。”
“好啊,多谢三弟。”御清安点头。
“大哥这些日子受苦了,等进了城,我再与二哥一起为大哥摆酒宴压惊,今日还有太多事要忙,就不陪大哥了。”御清沈拍拍他的手臂,热络地说完,转身走开。
御清安堆着满脸的笑,又和各大臣们寒喧了几句,这才让侍卫抬他走开。
御清晨一直在御奉孝身边,御奉孝一直就没松开这小儿子的手。
“清晨,走,父王带你去吃饭。”
“父王,我好困。”御清晨打了个哈欠,小声说。
“吃了再睡。”御奉孝低声哄他,只道是长途跋涉累了。
御清晨有气无力地点点头,偎在他的手臂边,跟着他往前走。大帐中清静了许多,大家有条不紊地做着进城的准备,谁也不会怀疑最终的胜利者,御天祁已经没有任何资本和御璃骁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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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青皇宫已经乱成了一团,太监宫婢们四下逃窜。
御天祁独自一人站在帝宫的高台上,静静地看着四处燃起大火的皇宫。他生于斯长于斯,却没能永远地在这里住下去。
“皇上,换上衣服,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可以退去柳烟堡,再谋之后事。”侍卫捧着一身布衣,快步进来,焦急地催促他。
御天祁没动。
他信任谋师,一直在等着谋师把渔嫣给他带回来,结果等来的是御璃骁铁骑一路挥师直进,而谋师却始终没再回来。
“皇上,谋师靠不住,若他真心助皇上一臂之力,早就回来了。”侍卫又劝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