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锁骨山,只怕会坏主人的事……”有人小声提醒。
“他只图财而已,我会让他成为我的棋,都记着,从今天开始,谋师已死,只有鸦主。”御清安冷冷地说。
“是!”众人赶紧抱拳。
眼前有一个山坳,入口有机关,再用草木隐蔽着,他用特制的乌鸦形钥匙打开了机关,一重一重的石门打开来,众人跟在他身后,进了山坳。
里面又是一番天地,有数十栋小吊脚楼悬于溪水上,水流潺潺而过,月光碎了满溪。
他径直到了最不起眼的那栋小楼前,和他平常一样,他已经习惯了掩藏真实的自己,就算到了这里,他也很低调,住着和侍卫们一样的小楼,还选在最偏僻的角落里。
“你回来了。”小夫人慢步过来,接过他手里的披风,放到一边后,环住了他的腰,柔声说:“又去了好几天,我想你了。”
“清晨可好?”御清安拖着她的手,在榻边坐下,温和地问。
“好得很。”小夫人点头,犹豫一下,轻声说:“清安,你要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清晨呢。”
“我当然会。”御清安抬起手,轻抚着她的脸颊,低声说:“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不管冒多大的风险,我也甘愿。”
“清安,你这一假死,可就当不了王爷了,可能以后都得住在这深谷里,得吃苦呢,我怕你熬不住,会嫌弃我、责备我。”小夫人担忧地说。
“当然不会,我会给你最好的。”御清安安慰地拍拍她的手背。
小夫人感动地一笑,钻进了他的怀中,和他紧紧依偎着。
御清安白胖的脸上,笑容又浅了,手指在她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小怜,若你以前听话,在他的茶里下了药,你我也不至于会躲着了。”
“我是害怕……”小夫人抬起头来,楚楚可怜地看着他,“我去打水来,伺侯你歇下吧。”
“嗯。”御清安点头,又叫住她,笑着说:“若清晨没睡,把他叫过来,我想看看他。”
“好。”小夫人赶紧点头,开门出去。
御清安拿起茶壶,倒了碗茶,轻抿一口,转头看向了窗外风景。小怜给他生下了清晨,这让他格外欢喜,哪个男儿不希望有男丁继承家业?他也早就想要了,可惜妻子一直无所出,他又得装出和睦恩爱的表象,只能按下心中不满,在人前笑脸迎人。
和小夫人之前不得畅快相会,如今好了,想如何就如何……能把那些人都耍得团团转,这滋味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