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丢去,怒声吼道:
“如此周祥,为何会输?怎么还是输?汰州一失,我后青国只剩下三分之一,我后青皇城孤立无援,让朕怎么办?”
“御璃骁实在太狡滑多端了,那样大的水,居然从水陆起来,还有那神医谷的郝海助他,应该杀了郝海,斩他一臂!”一名将军捡起了折子,大声说。
“还不去办!”御天祁怒瞪着那人,大声喝斥:“都别跪着了,事已至此,赶紧想想怎么办。”
众人面面相觑一会儿,有人大着胆子说:“不如合谈?”
“你有胆再说一次!”御天祁猛地抽出了悬于一边架子上的宝剑,指着说话之人的心口,脸庞扭曲。
“皇上,不如和天漠国联手吧。”赵太宰在一边慢悠悠地开口了,阴冷的双眼微微一掀,看着御天祁说:“向天漠国承诺,送他十城,暂且斩断他和御璃骁的盟约,让他助我们一臂之力。”
“如何联手?”
“还是上回的话――联姻,和亲。”赵太宰笑笑,慢慢踱到他的面前,拈拈长须,低声说:“天漠国主颇有孝心,他有一个同胞之妹,名丹雅,年16,被太后宠至手心,这公主是一定要嫁给玄泠和我后青国之中的一位国主为后的,太后有意御璃骁,可他和渔嫣正如膝似漆,正好趁此机会在太后面前进言,给天漠国主施压,让他将小妹嫁给皇上为后。”
御天祁盯着他半天,才冷笑着说:“赵太宰倒是深谙这一套,朕记得,朕已经拒绝过了。”
越太宰扭头看了看众人,轻轻一挥手。
众人见御天祁不出声,便行了礼,匆匆退下。
御书房中只有他二人呆着,对望了片刻,赵太宰才低声说:“皇上,欲成大事,不拘小节,得天下,才能得心上人,皇上难道不知这道理?而且那渔嫣心中无你,如今已然中毒,命不久矣,这事皇上知,臣也知,何苦在将死之人身上流连?”
“你放肆!”御天祁脸色骤变,一声厉喝。
“臣有罪,臣只是据实以说。再者,若皇上有心,也要得了想要的,才有办法救她。”赵太宰一揖到底,认真地说。
“你出去吧。”御天祁盯了他半晌,才一挥手,转身背对着他。
赵太宰看他一眼,大步出去。
御天祁怔了半晌,才走到了书案后,拿起一卷书看着,这是渔府抄家时,抄出的渔嫣写的一册小诗。
她娟秀灵动的字在眼前闪动过,渐渐幻化成她那让他眷念而不可得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