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妖妇!你以为爷怕你不成?来抽吧!过一会儿,看爷怎么掐死你。”
刘莽一身大汗直涌,可还是不肯服输。
渔嫣也不急,继续用筷子打他的头顶,不急不缓,不轻不重――尽管心中直想一刀把他穿个透心凉!
“我知道,你们还有人会过来嘛!可在他们来之前,你就已经成了一堆骨头了。先锋营就是这样,探路送死是你们的事,领功邀赏是别人的事。鹰护法,抽他的骨头,要新鲜的才好吃。我这个月才吃了十九个壮男,得凑足三十个才行,今儿运气真好,正不想要那小二和掌柜呢。”
“是。”白鹰挥刀就要砍。
“慢……”刘莽吓到了,命还是最重要的,他挣扎着,和椅子一起倒在了地上。
“不想死啊,拿东西来换啊。”渔嫣制止住了刘莽,盯着他问。
刘莽大*喘着,突然惊呼道:“你是渔朝思的女儿,渔嫣。”
“你居然认得我。”渔嫣的脸色一寒,把筷子往他头上一丢,冷冷地说:“那就好说了,说吧,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
“说了也是死,就这样吧。”刘莽往地上一瘫,不肯出声了。
“你不说也行,你们谁说,只要有用,我保证让你们走。”渔嫣立刻扭头看向另一些瘫在地上的士兵们,大声说:“你们要知道,先锋营大都是来送死的,何必为了别人送命?御天祁以后不会留着东字旗,他留着你们,只是让你们做些见不得光的事,以后背黑锅的全是赵太宰和你们。”
“不许说。”刘莽赶紧睁眼,凶恶地告诫那些人。
白鹰挥刀,砍进了旁边一名侍卫的大*腿上,那人忍不住痛,赶紧说:
“我们在岭秀前面二十里的路上埋了火药,要炸死御璃骁,我们去不是探路,而是待火药一炸,就把那里填平,让大军顺利过来。”
以三万最精锐的铁骑诱来御璃骁,又提前设伏,等着御璃骁过去,环环相扣,步步紧逼,看来这人对御璃骁十分了解!
“这是谁的计谋?”渔嫣又问,这人屡出奇招,而且还隐得极深,实在是个厉害角色!
“不知道,我们只是小人物啊。”那人已痛得眼泪鼻涕纵流,大声求饶。
“走吧。”渔嫣让白鹰放开了他,转身看向其他人,“你们还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说了,都能走。”
众人面面相觑,见那第一人果然已经爬出了大门,正往他的战马前爬,便纷纷点头。可乱七八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