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解释,他才能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还有,我让人给你送了一封信来,你没收到?”
渔嫣又推了推他,略略有些失望,那样美好的一封情信,他怎么能没收到呢?
“嗯?”他果然有些愕然地睁开了眼睛。
“诶……”渔嫣一手抚上左肩的伤处,喃喃地说:“有人不想我们在一起哪……诱着你误会我,恨我,怨我,杀我……”
他转过脸来,久久地看着她。
突然,马车一个剧烈的颠簸,马儿受到了惊吓,接连几声惊恐嘶鸣,马蹄飞踢起来,把里面的两个人往马车尽头甩去,又往前冲了一段路,马车被强行勒停下来。
“快穿衣,”御璃骁抓起她的衣裳,匆匆往她身上套。
“王爷,大水把前面的路冲断了。”聂双城大声吼了一句。
御璃骁推开马车门,往前看,只见前方正有巨石滚落下,断木残石堆在路中间,长河的咆哮声隐隐可闻。
他慢步往前,飞身站上一块一人多高的巨石上,往前眺望着。
今年雨水比往年多了太多,这对于御璃骁来说,是一件很糟糕的事,困城不成,反被困。好在他另有谋算,把御天祁派去接管汰州的人困在了山谷里。困城的人只需撤退,继续维持隔河而观的局势,可御天祁派来汰州城的人,将会有来无回。
古来征战,成者为王败者寇。人命就像草芥小虫一般,死了,命好的才有人埋,命歹的,大雨冲刷掉淌成河一般的血迹,任残骨成泥,被鸟兽啄食殆尽。活着,于乱世中想成就大事的人来说,需要极大的耐心、智慧和毅力。
“王爷,只能绕道了。”聂双城上前来,手掌抹着脸上的雨水,大声说。
御璃骁瞳眸中锐光滑过,侧过头,俯在聂双城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聂双城连连点头,向他抱了拳,独自策马往景州方向奔去。
“他去哪?”渔嫣把头钻出马车,往后看着,可眼角余光分明在瞟向那只囚笼。
御璃骁把她这小动作收进眼里,不露声色地过来。
“坐好,我亲自赶车。”
“哦,车夫好尊贵。”
渔嫣笑着,缩回了马车里。
他披着蓑衣,戴着斗笠,分明在当马夫,可长鞭扬起时,却有着指挥风雨的豪气。
渔嫣对云秦说,这男人有她喜欢的一切条件,可归根到底,这些条件就只有两个词来形容,真霸王,真英雄。
渔嫣渴望有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