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忘蝶的事,会让渔嫣又倒下去。
可万事真的难两全,他要行兵打仗,不能总把她带在身边,置于危险之中。在这里,还有晨瑶的神术,白城安过两日也能到,总比跟着他刀光剑影来得安全。
“可真的很丑。”渔嫣轻叹,抱住了他的手臂,幽幽地说:“不打仗就好了。”
“打完了就好了。”御璃骁轻轻拍拍她的小脸。
渔嫣又有一种冲|动,把他塞进大麻袋里,捆结实了,一马车拖着,跟她去天涯海角,远离打仗,远离女人,只他和她……
“我得走了。”御璃骁看看天色,小声说。
“保重。”渔嫣恋恋不舍地松开他的手,看着他跃身上马。
“乖乖听话,晚上看书别看太晚。”御璃骁又交待了几句,这才轻轻一挥马鞭。
渔嫣退了两步,看着他的马跑远了,突然拎起裙摆就追。
“王妃。”
“小姐。”
念恩念安吓着了,赶紧一路狂奔。
她跑得很快,像小鹿一般,在洒满阳光的路上飞奔着,一直追出了城,只见那一众飞骑踏得烟尘滚滚,渐行渐远……
“一定要好好的啊。”她喃喃地念了句,失落地往回走。
“王妃,别担心,王爷是最厉害的。”念安赶紧安慰她。
渔嫣点点头,她只是不想承受相思之苦罢了。天天在一起,纵然行军艰苦,她也不怕。好过在这里勾心斗角,防着那几个女人。
“不如看戏去吧,有个杂耍班子很好玩啊。”念安又给她出主意。
“念安,你就知道玩。”念恩责备了几句,四下看看,小声说:“还是回去吧。”
“走走也好。”渔嫣说着,视线却落在前面,有个壮壮的身影,正从街角处拐过,似曾相识。
渔嫣犹豫了一下,大步过去看。
那里有一棵槐树,这树通常是不吉利的象征,可这槐树边偏有一家生意兴隆的大酒楼,此时食客正满。
渔嫣正往四处看着,不妨有个东西打在了额上,低眼一看,是枚花生米!
捂着额头,抬头一瞧,一角雪袖从二楼栏杆处滑出来,几片翠色正摇动着,像要从雪袖上跌出来一般。
“莫问离?”她犹豫了一下,大声叫他。
那人探出头,不是他,又是谁?
“哇……”念安眼睛瞪圆,毫不客气地嚷了一嗓子,“这姑娘真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