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搅和,店主早吓得不知藏哪里去了,客人也不敢进门,甚至半条街都无人敢踏足。
一天熬下来,御璃骁就似在油锅里走了一遭。
勾月悬起时,聂双城快步过来了。
“骁王,莫问离果然送东西来了。”
御璃骁飞快起身,箭步过去,从聂双城手中夺过那本泛黄的书。
“一说,忘蝶毒,以忘蝶石割破七名阴年阴月阴日出生之女婴额头,滴血入锁骨山顶泉池,在极阴之月夜,以女婴祭祀,再取泉水与忘蝶石一同炼制长生丹。二说,以七名阴年阴月女婴之血融化锁骨山顶秘锁,可得天下至富财宝。”
“这些都是传说,如何可信?”听他念完,聂双城忍不住愤然发问,“而且这也太残忍了,以出生女婴的性命,换这些虚枉的东西,太可恶了!应当把写这个的人抓起来,碎尸万段……”
他说着,扭头看向榻上,又露出一脸愕然,“可是,王妃好歹也是御史家的千金,怎么会被在婴孩时割了额头?难道是御史老儿狠心对自己的女儿下手?”
御璃骁拧拧眉,继续往下看,“有情人之心头血,有情人之心头肉,有情人之眼中泪……”
他怔住,莫问离说,血和肉可得,可泪从何处来?他七尺男儿,还真没落过泪啊!就算这时候,他也挤不出眼泪!
“用辣椒?洋葱?”聂双城赶紧出主意。
“试试吧。”御璃骁焦燥起来,如此焦燥,又如何流得出泪来?
“属下去拿。”聂双城快步出去。
御璃骁抽出长剑,取血割肉倒易,可是这上面也没写,这三种东西要怎么用呀!
“要朝心口上捅呀,一定要又狠又准,带出热血三碗才行。”莫问离幽幽的声音传进来。
“行了,下来吧。”御璃骁拧拧眉,不悦地说。这亦正亦邪,亦敌亦友的对手,此时让他格外心烦。
若是平常,即便是像羽毛一般轻,他也一定能听到莫问离落在屋顶上的轻微声响,可今晚他心思全在渔嫣上,听她每一声轻微的呼吸,看她每一次眼皮轻颤,手指和手指叠交,一直未曾分开。
“哦。”他从窗口轻盈盈地落进,月光恰巧投在他的背上,让他像从月亮上飞过来一样。
“堂堂武林尊主,也一大把年纪了,时时扮这狐*媚子样子出来,也不觉得丢了身份?”
御璃骁转过头来,把长剑往桌上一丢,咣当一声,震得莫问离脸色大变。
怎能说他……一大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