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嫣心头火又起,即便是比不得秋玄灵那黄莺落珠般的脆灵歌喉,也不至于会败了人的酒吧!
“怎么,还要唱十八抚给我们?”御璃骁斜眼扫来。
渔嫣便不服地说:“那也不会败了酒兴……”
“那就玩投壶。”安鸿突然出声了,声音温软醇和,瞬间就平息了这即将擦出火的气氛。
渔嫣转头看他,三米之外,以筷子往酒壶的口中投,酒壶要选瓷的,细口长颈,能把别人的筷子打出来自己的筷子落进去者,是高手中的高手。
不过,渔嫣从来没把筷子丢进去过,是低手中的低手,念安和念恩常拿这个取笑她,过份时,念安还会笑她的手笨如猪蹄。
“那,加点新鲜的,赢的人,可以要求输的人做一件事,不管什么事都得做。”
“我不玩。”渔嫣是稳输的,立刻摇头。
“嫂嫂在旁边看着我们兄弟灭掉大哥便是。”锦程没大没小,咧着嘴笑。
御璃骁的心情一定很好,也不生气,只看着渔嫣笑。
渔嫣品着“嫂嫂”二字,偷瞄他一眼,脸上微微地发烫,轻声说:“那你们灭吧,我吃饭。”
那三个也不多言,安鸿摆了酒壶,捧了筷子过来,锦程只管摩拳擦掌,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个比他晚出生一会儿的弟弟的服侍。御璃骁坐着,手却往渔嫣的腰上揽来,身子倾来,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我若被灭了,谁还会像我一样疼你?”
渔嫣的心扑嗵一窜,撞得胸膛发胀,却嘴硬地说:“有着呢……”
“今儿有你嘴硬的时候。”他双瞳眯眯,松开了她的软腰。
兄弟三人站在屋中离桌子最远的一边墙前,往前方小几上的酒壶里投筷子去了。渔嫣给自己倒了小半碗酒,抿了一口,顿觉甜香满颊。她的酒是单备的米酒,酒劲都在后面,现在只觉得好喝,没一会儿,一个人就喝了两碗,还有那野菜炖牛肉,味道也美极了。
那三人正斗得激烈,锦程、安鸿二人估计是时常玩这个,为了灭掉他,可能还苦练过,左右夹击着,御璃骁居然输了第一局。
“大哥,服输不?”锦程指御璃骁被打得满地都是的筷子,笑嘻嘻地说。
“说吧,想要什么?”御璃骁转头看向二人,看上去心情还是不错。
二人互看一眼,锦程便说:“大哥唱个曲来听听。”
“换一个。”御璃骁转身往桌边走,一手拎起酒坛子,满满地倒了三碗酒。
“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