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被褥散发着浓浓的霉味儿,熏得她作呕。
渔嫣的心沉了又沉,御璃骁不管吗?难道存心看着别人欺负她?
她看着院外守着的侍卫,那分明是来看着她,不许她出去的!御璃骁,你都不听我解释吗?
一晃,三日。
她被关在小院中,不见任何人进来,侍卫也不许她出去见任何人,而哑穴始终未曾冲开。
――――――――――――――――莫颜汐:《皇上,臣妾要熄灯》――――――――――――――――――
御璃骁手举着远望筒,抵在右眼上,往前方看着。
御天祁的大\军已经集结完毕,乌压压一大片,在视线尽头陈摆着,大旗在烈日里轻轻飘动。
这是桅水城,他要夺的第四座城池,离池城有四个时辰的路程,通往南方和北方的一个关键扼口之地,若御天祁得了桅水城,对池城的威胁便增加了无数倍。
前日他就赶过来了,这一仗比较难打。
御天祁大|军集结的速度让他惊讶,看来这几年御天祁确实很努力,和以往那个总表现得儒雅风度、不争不抢的弟弟判若两人,让他刮目相看。
而且桅水城的地形很特殊,是个壶口形状,两面是山,一面是水,不管是从正面,还是从东面的水路进攻,都誓必要遇上强大的阻力。
“王爷,城里的探子们已经把消息传开了,百姓们都在议论。”聂双城策马过来,俯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御璃骁点点头,把手中的远望筒递给了聂双城,沉声道:“让探子继续在城中散布消息,让范毅派三千精锐前去挑衅,不要过河,也不要进攻,每过两个时辰放一次箭,若他们有人攻过来,不留一个活口。”
“是。”聂双城下去传令。
御璃骁调转了方向,回池城去。
晨瑶就在前面等他,晨瑶医术高超,世间难有人匹敌,每隔几天都会来军营,帮着军医给负伤的将士们疗伤。
“王爷,现在回去吗?”晨瑶只穿着素净的青布衣衫,挽着简单的发式,一点首饰也未戴着,抬手擦着额上的汗,笑吟吟地看他。
“你是留在这里,还是和我一起回去?”御璃骁淡淡地问了句。
“和你一起回吧,这里忙得差不多了,我还要回去再配几个方子,太热了,好多将士们的身上都起了红疹,而且军中的药材也不够了。”晨瑶说着,蹲下去,在一只水盆里净手。
“嗯。”御璃骁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