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开口,让正在咬鸡腿的渔嫣一下就咬到了舌尖。
她不知他是何意,真是想帮父亲平反,还是想找遗诏?她捂着嘴,抬眼看他,想从他的眼中看出些许端倪。
他还未除下面具,双瞳如幽潭般静寂,一如既往地看不出喜怒。此时月儿轻上柳梢,窗外暮霭渐散,盏盏灯笼已然亮起,晚风穿堂而过,撩起他华袍轻舞。
“谢王爷。”渔嫣反应过来,放下捂嘴的手,轻声道谢。
“还真是听不出半分诚意。”他淡谈说了句,放下筷子。
渔嫣见他吃完了,也不好意思在他的注视下继续下,匆匆扒完饭,也搁下碗筷。对望片刻,他拧拧眉,不悦地说:“渔嫣,叫你来,是服侍我的,你怎么坐着不动?”
“啊?”渔嫣愕然地看着他,他这是从早到晚地要压榨她了?
或者这种事在别的女人看来,是莫大的荣耀吧,可渔嫣不想伺侯人哪!她懒,她恨不能让人家喂她饭吃!
在他锐利的逼视之下,她只好起身,给他奉茶漱口,又端来水让他洗手,再让人进来把碗筷收走。
“把门窗关上。”他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渔嫣拧拧眉,这是要饱暖思yin欲了么?才吃完,也不怕胀着!
不情不愿地关好了门窗,扭头一看,他已经站了起来,取下了头套,扭过头看她。
“我去打水来,伺侯王爷梳洗。”她小声说。
“不用了,过来吧。”他淡淡地说了句。
渔嫣慢步过去,轻声问:“王爷不如先歇一会儿?”
“嗯?”他双瞳中流过一丝不解,疑惑地看着他。
“才吃完,不要动得太激烈才好。”渔嫣的脸红了,声音小小的。
御璃骁怔了片刻,不知是应当笑,还是应当立刻往她额上狠狠弹上一指。看看她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莫非和他燕好就是一件让她痛不欲生的愁苦之事?
再说了,他不是想和她上榻燕好,而是想教她剑法。白日见她看那本剑术看得入迷,这才有了这念头,危难之时,用以防身也好,逃跑也罢,总会有些用处。
渔嫣见他久不出声,不由得恼火,抬手就开始给他解襟扣,罢了罢了,满足他这填不饱的***吧!看他能逞强到几时,天天如此,也不怕给磨得废掉了。
“渔嫣,有时候真是想耐心对你,你却偏来挑我的火。”他脸色一黑,撩了她一缕发往她脸上一甩,冷冷地喝斥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