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洛阳战场上,我跟雅雅还有脸在汉王地界呆吗?”
“扩廓,你要不想让你妹妹陷入难堪的境地,你就息了你那没用的想法!”
说完这话,王保保这时跪地道:“父王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汝阳王道:“我能给你机会,可是惨死在洪都的五万儿郎谁给他们机会了,那可是咱们白鹿军的最后的家底了!”
“你一下子全给老子丢在洪都,你让老子原谅你?你有脸说这话!”
王保保这时脸上变颜变色,看得出来是真的很难受,汝阳王却丝毫没有原谅他的想法,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看到这一幕,一旁的倪文俊对周处道:“老王爷家教可真严。”
周处道:“那白鹿军可都是老王爷一手带出来的,就好比自己的子侄,王保保这小子一下子把五万人全丢在洪都了。”
“老王爷没一掌劈死他,已经是偏爱有加了。”
“是啊,我儿子要是把我家底这么败了,老子也要活劈了他。”
倪文俊说着,周处听了这话嘿嘿一笑道:“倪帅你别吹牛了,你敢动你家宝贝闺女?花嫂子还不活劈了你!”
倪文俊闻言道:“嘿嘿,俺们闺女我肯定不敢动了,我刚才说是儿子。”
周处闻言看看倪文俊,倪文俊看看周处,二人忍不住相视一笑。
“咳咳,行了,咱们俩稳重点,看戏,看戏。”
倪文俊这时清清嗓子压住笑意,他之所以能笑出来,是因为,王保保丢的是白鹿军的老底子,而白鹿军那群家伙本来就不听话,现在一下子让王保保作没了,对黄州府来说,不一定就是坏处。
陈解这时也看出了汝阳王心中的痛,也看到了自己三舅哥王保保是真的认识到错误了,并且跟自己低头了,只要低头一次,他这辈子腰杆子都站不起来,这对陈解来说,可是好事。
也算是间接收服了王保保。
这时陈解起来当和事佬:“岳父大人啊,我看扩廓也知道错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啊,您要不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他吧,他肯定再也不敢了。”
“是不是!”
陈解用脚踢了踢王保保,王保保立刻带着哭腔道:“是,是,父王,儿臣知道错了。”
汝阳王这时抬头,看到了陈解那张笑脸。要是在以前,汝阳王真不一定会给陈解面子,可现在不一样了——陈解已是汉王,更重要的是,自己的闺女连孩子都给他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