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是拜火教的人,后来随着彭莹玉大师投靠了徐寿辉,之后又投朱重八。”
“既然你能从徐寿辉部,投降朱重八,为何不能从朱重八部投降于我,这有何难。”
“我是珍惜将军之才的,这乱世良禽择木而栖,何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只要将军肯归附陈某,陈某必然给你高官厚禄,让傅将军满意如何?”
陈解对傅友德说道。
傅友德闻言道:“汉王以为我是贪生怕死之人,还是四处认主之辈。”
陈解闻言道:“傅将军乃是忠义之辈,可是再过忠义,有些事也要考虑一二啊。”
“我听人说,朱重八对你并不是很好?”
傅友德道:“何出此言。”
陈解道:“以将军之才,朱重八只给将军一个左副将军,位列徐达,汤和,常遇春,冯胜,邓愈,甚至是那小儿李文忠之后,将军何其屈才啊,只因为是降将就如此对待,是否厚此薄彼了。”
“这是军武上,而钱财上更是吝啬,我的探哨汇报,你在金陵的宅子不过三进,田不过百亩,甚至连你的老部下,廖永忠,俞通海因为跟了徐达,汤和之流,过得都比你阔绰。”
“为何?”
“还不是因为你是降将,你曾经与本王乃是旧相识吗?”
闻听此言,傅友德沉吟了许久道:“吴王终待我不薄,汉王何须在此挑拨离间,行那小人行径。”
陈解叹了口气看着傅友德道:“看来你是真的油盐不进了。”
“罢了,本王不逼你,你愿意当忠臣,本王也全你忠臣风骨。”
说着,陈解对身后的士兵道:“给傅将军换一间牢房,弄一些酒菜来,我与傅将军饮几杯,也算全了以往的情分。”
“诺!”
说着陈解对傅友德道:“走吧,忠臣不当被折辱,给你换个好一点的牢房,与本王饮一两杯。”
傅友德看看陈解道:“我还是呆在这水牢之中吧。”
“怎么,怕喝了我的酒,就被我说服了?”
傅友德沉默了片刻,紧跟着起身道:“汉王请。”
二人很快出了水牢,紧跟着找了个干净的单间牢房,酒肉上来,陈解与傅友德喝了一碗然后开口问道:“傅友德,你觉得本王与朱重八,最后谁能得天下。”
傅友德闻言动作一顿,紧跟着放下酒杯道:“吴王!”
陈解看着傅友德道:“哦,你的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