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被截了!”
王弼本想冲锋,没成想身后亲兵大喝。
王弼回头,看见江面拉起三道拦江索,这铁索每一根都如小儿臂粗,上挂倒刺铁钩,横亘江心,索后,数十艘快艇列阵,艇上弓弩手引弓待发。这是要瓮中捉鳖。
“结圆阵!向中军靠拢!”王弼当机立断。
但张定边岂会给他机会?
此时陈军旗舰“吞鲸”号上,张定边放下手中的双筒望远镜。
“傅友德中军动了。”他声音沉浑,如古寺钟鸣,沉稳有力,“传令左右翼,缓进,让出东岸水道。”
“老张?”随军的陈小虎不解道:“东岸水浅,傅友德军若从那里突围?”
“我就是要他们走东岸。”张定边抚髯,眼中精光闪烁,“东岸水下,我埋了三百根科技学院研制的炸雷管,那威力,一个下去就能炸一片,他们去多少,死多少。”
陈小虎闻言一愣,紧跟着道:“竟然有那玩意儿,科技学院那群疯子,我感觉跟他们比,咱们都算活菩萨。”
张定边道:“庆幸科技学院是咱们的吧,要是朱重八的,不知道咱们要死多少人。”
陈小虎道:“也是,怪不得咱们汉王要封老陶万户侯,我感觉给他封个王都够格了,火药王!”
张定边闻言道:“虎帅莫要瞎说,咱们是军人,只管打仗,其余的可莫要参与。”
“晓得,晓得,咱们先把傅友德这老王八先抓住再说吧。”
“汉王可说了,这次要是能抓住傅友德,回头赏咱们三百坛好酒,那可都是汉王在沔水密封的好酒啊。”
张定边闻言道:“傅友德非庸才,未必会中计,传令第二队,准备火船。”
话音未落,他目光一凝。
江面上,一艘楼船正逆流而上,直冲他的主舰“吞鲸”号而来。
船头那杆“傅”字大旗,在硝烟中猎猎如血。
“哦?”张定边笑了,“竟敢冲阵。取我矛来。”
左右亲兵抬上丈八蛇矛。此矛通体镔铁打造,矛头如蛇信,两侧开血槽,重六十八斤。
张定边单手持矛,在手中挽了个枪花,矛尖破空,嗡嗡作响。
“擂鼓,迎敌!”
陈小虎看了一眼道:“这傅友德实力也很不错,应该与你伯仲之间,要不我来?”
“虎帅身上有伤,就别乱动了,且作壁上观,我也好久没舒展筋骨了!”
张定边说着,持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