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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遇春道:“不管她如何,此仇必报,下次遇到此女贼,我非要捅他一百个窟窿眼。”
徐达道:“我怎么感觉不对呢。地图。”
徐达抬手。
亲兵铺开舆图。他手指从樵舍向北,沿赣江一直点到洪都,又折向东,点在鄱阳湖。
“王保保攻打洪都三日了,攻而不下,他是真的攻不下来,还是佯攻?”徐达语速渐快,“若是佯攻,他们又是想干什么,目标又是什么?”
俞通海迟疑道:“大帅是说……洪都是饵?”
“若是饵,金燕子不该阻我,该放我速去洪都,好让王保保围点打援。”徐达手指重重点在鄱阳湖,“除非,洪都和王保保,都是饵!”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寒意。
“传令全军,加速前进。”徐达声音低沉,“但要派快船回金陵禀告上位。”
“洪都怕是有诈,多做小心。”
俞通海领命而去。
徐达独自站在船头,看江水东流。晨光刺破残雾,照亮江面浮沉的石灰,白茫茫一片,如大雪覆江。
船队重新起航,驶向洪都。但徐达心中那团疑云,却比江雾更浓。
他知道,金燕子这番阻击,不是真的为了攻击自己,更像是袭扰,给自己一种错觉——洪都城的朱文正是诱饵,目标不在洪都城?
那目标在哪?我?不对,傅友德?!
徐达想到一种可能,心中一惊,猛然起身。
“他们目标不会是傅友德吧,以洪都为饵,实则是想吃下傅友德这块肥肉,这,这……”
徐达一时间竟然急出了一头汗,这计划太毒了!(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