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位置,继续拉着牛尾巴,他就想把牛倒着拉走,哪怕明知道这件事尤如天方夜谭!”
说看彭莹玉摇了摇头,脸上充满了回忆。0/0·小\说!网/ 首,发¨
“这件事,其实我有错,我立徐寿辉为皇帝的那一刻,我就成了他心中的那头牛,他想用自己的方法我把拉回来,告诉我,徐寿辉不是明君,我也不是什么治国之人。”
“他想用这种方法告诉我,他就是这样,认定一件事就会走极端,他根本没想过,其实可以扯看牛鼻子上的环让我转头。”
“之后,他就把事情一步步的推到了如今这个极端的情况,我有错,他也有错,我们都有错,只是结果是他背负了这个错。”
“这件事不怪你,九四,你不用自责。”
陈解看着彭莹玉,举起酒坛子,又跟彭莹玉碰了一杯。
这时陈解道:“二哥,关于你金身破碎的事情,我以现在的能力,只能把你身体内的罡气理顺,把你的经脉愈合,可是你金身破碎,想要如何重聚,恢复实力,我是真的没办法了。”
彭莹玉道:“实力不重要,有了实力就会生出虚妄,我现在没了实力,反倒是把这世界看的清清楚楚,透透彻彻。
陈解道:“二哥,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彭莹玉道:“我,找青灯古寺,念佛而已。”
陈解道:“那行,既然如此,就跟我回去吧,我在襄阳给盖一座佛寺!”
彭莹玉闻言道:“以后仰仗九四了。”
陈解闻言道:“是我仰仗二哥了。”
“九四,你对襄阳城有什么想法?”
陈解道:“襄阳无论是地理位置,还是历史文化,其实都应该算是一个府城的上佳之地,只是让徐寿辉给祸害了,我有一个想法,我回去之后,准备把整个朝堂搬到襄阳城,以我们官员带动经济,发展襄阳。”
“另外,我会拿出一千万两银子,作为襄阳城复兴的激活资金,这一千万两,要修水利,开农田,办学堂,兴商路,要彻底发挥襄阳城的优势,让他尽快成为一个不属于黄州府的存在。”
“如此才能在最快的情况下,清除掉徐寿辉对襄阳府城的破坏。”
彭莹玉闻言轻轻颌首道:“恩,你之言甚是,果然这湖北交在你手,我才更加放心啊”
“如此,和尚我可就安心念佛了。′/d小[说)`c′μ¢s, ??最¢|?新1??章;=:节-更+??新¨快?{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