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喊道:“滚出去,不用你伺候了!”
说完这话,陈解转身拿着托盘,假装哭啼啼的出了房门,紧跟着直接把房门关好,这一抬头就看到了周围的女人投来了嘲笑的目光。
还想攀附高枝,活该!
一个个笑嗬嗬的看着陈解的笑话,这时有人道:“吉娜,就你那两下没把贵人伺候好吧,赶紧去伺候左护法大人吧,不然你连这个伺候人的活都没有。”
陈解闻言一言不发,低着头,端着托盘离开了这里,看着他离开,身后的女人还在那窃窃私语,一个个幸灾乐祸。
就算她们都是出身贫苦,可是也不影响她们互相明争暗斗,互相使绊子,这就是女人的天性。
陈解这时端着托盘这时进了左护法的门,刚进门陈解就愣住了,只见屋内挂起了慢帐,而在慢帐内有侍女正在那里跪着。
慢帐内有一个人正在梳头发。
而屋内的正中央有一个木桶,木桶内还有一桶水,这是要洗澡?
陈解心中疑惑,顺手就把门给关上了。
这时就见一个侍女看着陈解待在那里道:“愣着干什么,快把香露倒进水里,贵人要洗澡了。
听了这话,陈解直接过去把盘子里的东西倒进水桶里。
然后退了下去,这时侍女立刻喊道:“跪下,快跪下。”
陈解微微皱眉,这时躲在身后,蹲下身子,这时就见那个慢帐突然拉开,然后走出来了一个披着紫色浴袍的女人。
没错的确是个女人,长得还算宝狮,从右脸一直往下蔓延到身体处,都呈现一种令人厌恶黑斑,而且这些黑斑还在溃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陈解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个蛊人啊。
陈解跟苗疆的蛊母还有圣女玲胧关系都不错,因此一些苗疆的典籍他是看过的,比如养蛊篇内,就提到过一种非常灭绝人性的养蛊之法,以人为巢,血肉养蛊。
这种养蛊的方法怎么说呢,邪恶,恶心,丧心病狂的。
而暹罗的降头术其实跟苗疆的蛊术基本是一个路子下来的,只是中间有所修改,可是再如何修改,也能让陈解看明白,此人就是用身体养蛊,是个妥妥的蛊人啊!
想到这里,陈解心想这等邪术,竟然在这里还得到了发挥,看来这暹罗也是个残忍的地方啊。
他可知道想要当蛊人可没有那么简单,整个过程是非常痛苦的,蛊虫会把这个人身体当成巢穴,因此就会在身体的五脏六腑,肌肉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