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放心,我们肯定照顾好圣妃殿下。”
巴颂闻言道:“恩,用些心,亏待不了你们,两个月后的,达摩祭,我给你们源水寺留了一个位置,你明百我的意思吧?”
“是,是,老僧明白,多谢国师大人从中周旋。”
巴颂闻言看了一眼老和尚道:“嗬嗬,知道就好,这达摩祭,自从你们源水寺也几百年没资格参加了吧,这次机会可是难的,若是表现得好了,你们源水寺未必没有再兴之日。”
老和尚听了这话,眼晴一亮道:“国师大人所言甚是,一切都多亏大人抬举。”
巴颂道:“不是我想抬举你们,而是你们命好,谁让圣妃非要选你们这里画地为牢呢?”
“你也不用做其他的,只要保护好圣妃的安全,然后照顾好圣妃,就算报答我了,至于其他的?”
巴颂想到这里,沉默了片刻开口道:“至于其他的,那就无所谓了。”
“是是,小的一定努力,完成国师交代的任务。”
巴颂轻轻颌首,然后道:“你好自为之吧。”
紧跟着直接上了他的车队,紧跟着扬长而去。
看着国师远离,老和尚心情激荡啊,好啊,好啊,不愧这些年忍辱负重,给国师当狗啊,终于这馅饼算是掉在自己头上了,达摩祭,这可是暹罗国最高的佛门交流会,但凡能够进入达摩祭这个盛典的佛寺,可以说是暹罗国最鼎盛的佛寺了,一共只有七个席位,以前他们源水寺是根本没有资格参加的。+求~书?帮\ !追`最¢新\章-节+
今年他们靠着舔国师,终于获得了这样一个席位,现在想想,还真是值得啊。
这可是他们源水寺,上一次站错队后,几百年来第一次有机会参加这达摩祭。
虽然这看起来好象是一个祭祀,其实他更是一块敲门砖,一个信号,一个他们源水寺返回暹罗佛门顶端的一个信号啊。
想明白这些,老和尚甚是激动,一切都是值得的,这几百年的忍辱负重,为的不就是今日这个机会吗?
想着,老和尚看着面前的高塔,这哪里还是什么高塔,这明明就是他们源水寺发展的源头啊!
这样想着,老和尚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无论如何,一定要把圣妃照顾好,只要圣妃没事,那么他们源水寺借着国师的力,肯定可以再次重现他们昔日的盛况。
现在整个遥罗谁人不知,国师才是罗最有权势之人,甚至皇帝都要看国师的脸色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