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柔和,有些粗的摩擦感,而且麻衣没有棉衣那么好的回弹性,穿起来,往往容易变形,看起来破破烂烂的。
而这次昭发猜就给他们准备了麻布的衣服,这些都是逼罗国来往商队经常穿的衣服,
不过给陈解的这件衣服明显不同,不论做工还是其他方面都非常讲究,而且摸摸上面的面料,
也不象常规的麻布那般粗。
“陈大哥,你这件是我们暹罗国大商人才能穿的棉麻衣服,是由棉布与麻布一起结合起来制作而成,既有棉布的柔性,又有麻布的透气性,非常舒服。”
陈解这时看了看这件棉麻的衣服,摸了摸道:“恩,的确很舒服。”
这时昭发猜道:“陈大哥,跟您说一下,您现在就不是您了,而是摩柯家族的商队船长,是往来南洋与汉人码头的摩柯家族少族长。”
“文斯摩柯!”
陈解闻言微微皱眉,看着昭发猜道:“这人,身份可靠吗?”
“您放心,没有比这个身份更可靠了,因为咱们这艘船就是文斯摩柯本人给的。”
“恩?”
陈解闻言稍微一愣道:“这文斯摩柯,跟你们还有关系?”
这时就见那黑大个黑里古道:“文斯摩柯是我妻子的堂弟,我妻子就是文斯摩柯家族的。¨c?n_xi!u?b¨a¢o+\n¨e!t”
“哦!”
陈解了然,昭发猜继续道:“前些日子我们在海上遇到了文斯摩柯,他说虽然我们逃了,不过他们文斯摩柯家族并没有遭到清算,因为文斯摩柯家族商队内部是有我叔叔的股份在里面的。”
“你叔叔,那不就是现在的暹罗王?”
昭发猜道:“没错,我那叔叔贪财好色,我父亲在世的时候,就一直忍让他,没想到他竟然变本加厉,最后竟然跟巴颂联合起来,抢了我父王的王位。”
“而文斯摩柯家族心念我父王当年对他们的好,因此主动投靠过来,并且把他们的商船借给了咱们,所以陈大哥你可以放心使用这个身份,没有任何问题。”
陈解听了这话看看昭发猜,嘴角微微上翘道:“好。”
而心里却在想,这个文斯摩柯家族也是聪明,深通华夏的大家族存续之道啊,不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不得不说,这文斯摩柯不愧是常跟中土通商的存在。
他这不就是标准的两头下注吗?
陈解估计,这文斯摩柯家族,应该是看过中原的三国演义,当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