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出来,而是笑嗬嗬道:“放心吧,我家主公正在闭关修行,等到他出关,必然会来参与战争的。”
此话说完,力博纳道:“早如此,来时,咱们就应该带上你们家主公,现在这种情况,也不知道你们家主公能否及时赶到啊!”
此话说完,张定边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真是蹬鼻子上脸啊。
这样想着,张定边就道:“放心吧,我们家主公心中有数。”
力博纳闻言叹息一声道:“也罢!”
紧跟着就走回了自己的大船舱内,到了大船舱,这时南洋联军的各船船长都已经做好准备了,
这时看着力博纳道:“国师,如何?”
力博纳道:“放心,有本国师在,那暹罗国师搞不起风浪,武平王本国师都能杀,也不会弱于那遥罗国师太多的。”
听了这话,场中所有人都是精神一震,然后有了斗志。
等看到众多联军都离开,力博纳的脸色就难看起来,汉人果然不可信,说好了帮忙,竟然没有来,希望下午战斗时,那陈九四能够及时赶到吧。
不然本国师可招架不了那暹罗巴颂!
这样想着,力博纳闭上了眼睛,眼神深处乃是深深的忌禅,那是对暹罗国师的忌惮。
他其实想做的是不劳而获,最好陈解能把暹罗国师也干掉,这样他就可以假借陈解之名,从而获得更大的利益。
武平王这一波就让他赚大了,要是在加之一个灭杀暹罗国师的政绩,那他还不成了这南海第一人。
想到这里,力博纳心中就有些感慨,可是现在陈九四竟然不来,这就让他不太高兴了。
可是也不能多说什么,反正想看看情况再说吧。
下午,海上起了一层薄雾,虽然不影响近距离观看,可是远处的查看就非常费力,这倒是方便了张定边的埋伏。
而这时甲罗海域的右侧有一个型状像乌龟背部的岛屿,叫做龟背岛,这时龟背岛上有一个新搭起来的木架子。
木架子上,有水手正在观测,这时眼晴盯着海面,海面之上薄雾弥漫,虽然能看清楚一个大概,可是细处却很难看清。
而这时就见薄雾深处,突然闯入了一个庞然大物,了望手一愣,紧跟着立刻对身后的人道:“快,快通知下去,遥罗的战舰来了!”
没错,正是暹罗的战舰,只见这头舰的船首,这时站着一个男人,正在了望大海,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遥罗的国师巴颂。
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