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韶眉头皱的更紧,立即拉住三娘的手道:“原来是声东击西。我要出去看看,你还是在这里待着,不要离开那几个侍卫的视线。”
三娘忙点了点头,还是忍不住跟了几步道:“你也当心,有什么事情不要仗着自己功夫好就一人承担。那些躲在暗处的人这次怕是图谋不小,你让人去告诉世子一声,两人一起也好有个商量……”
宣韶回头朝着三娘一笑:“我明白,你安心。”说着便再不敢耽误,大步走了出去。
三娘看着她的身影离开,这才转身回了堂屋。
只是她因为想着心事,便有些心不在焉。
如今看来,在礼亲王府制造这桩事故的人所谋应该并不在礼亲王府。他们只是想要制造一个乱局,浑水摸鱼。
礼亲王府是在皇城当中,皇城的守卫比内城要严上许多,一般人要进来少不得要接受一番仔细的盘查。今日礼亲王府出了事情。消息传不出去,外头的人却是将这件事情传的十分严重。如此一来,进皇城来打探消息的人也肯定不少,事急从权。皇城守卫迫于压力和人情必定松懈,加上那些半真半假的传言,想不乱也不行了。
乱则生变。就是不知道那些人是想要做什么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
三娘又为宣韶担心起来,虽然平时她也知道宣韶在外面办事情肯定也是有危险的,但眼不见为净。刚刚她却是听见了那几个作为障眼法的杂耍艺人说死就死,可见这帮人是亡命之徒,会为了达到目的不惜手段的。
“大嫂与大哥哥感情真好,怎么大白天的众目睽睽之下,就你侬我侬起来了。倒是羡慕旁人呢。”惠兰县主捂着唇,装作十分矜持的一笑,话却是不怎么好听的。
三娘正心烦着,本没有什么心思与她打什么口舌官司。王筝却是似笑非笑的瞥了惠兰县主一眼:“县主一个未嫁的姑娘倒是懂得真多也想的真多,这你侬我侬是何意?我们这些已婚妇人都不甚明白呢。县主不与我们解释解释?”
说着王筝问苏成之道:“你知道县主说的你侬我侬是何意?”
苏成之看着三娘与宣韶恩爱和谐的模样,一开始只是有一些怔忡,不过很快她就回过神来了,想起那个懂她敬她的两人,苏成之有些羞愧。听了王筝的话,她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种话像是那些艳词画本里出来的,我怎么会看那种俗不可耐的东西?你问错人了。”苏成之骂人才是最厉害的。
王筝斜睨着惠兰县主道:“县主,最近听闻你娴静知礼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