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小柒,“这个消息您是从哪儿听来的?”
“是你雪杉阿姨亲自跟我说的……”牧常鸣幽幽道。
“……她,她亲自说的?!”包小柒闻言瞪大了眼睛,“爷爷,那,那她有没有说她不准备去治疗……”
“没有,相反,她那天跟我说了许多,我们父女俩也不知有多久没有那般敞开心扉地促膝长谈了,总感觉这孩子得了这病后,懂事了好多……哎,真是想不到,老了老了,竟然自己唯一一个孩子也得了这种病,这可真是……造孽啊!”牧常鸣神情闪过一抹沮丧。
“不是,爷爷,您,您刚才的意思是说……雪杉阿姨要去做手术了?!”来不及安慰牧常鸣,包小柒只想知道刚才牧常鸣所说的那句相反是什么意思。
“对,她说了要去做手术,虽然这手术可能让她从此失去她曾经最在意的东西,但是,她还是选择了手术……也幸好她选择了手术,否则,我……哎……”牧常鸣不敢相信,若是牧雪杉走了,那他接下来那十几年几十年究竟要过成怎样一个叫人悲天悯人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