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包小柒旁边的烫发女人问道。
“额,没,没啥事儿,挺好,挺好的!”虽然老刘是这所里警员,但烫发女人知道,此刻她绝对不能说实情,若一旦说实情,这老刘一走,到时候倒霉的还是自己。
她也算阅人无数,但对包小柒她着实拿不准。这女人看似温柔,可谁知道这温柔外表下长着一颗她压根猜不透的心,这特么的……说打就打,说乖就乖,这一天一夜她自诩强大的心脏也在对方这般折腾下差点崩溃!
烫发女人心中郁闷,但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冲着老刘好一顿傻笑。
老刘用力抽着嘴角,眼前画风明显与其想象中不符。原本他以为包小柒进到这里后会变得凄惨无比,至少神情再不会有她之前进来那般镇定自若,怎么地也是泪流满面,达到汪局暗示的效果,然而……
包小柒衣服是破了,头发是乱了,脸是花了,但,但,她特么现在坐在之前那烫发女人的位置这是要闹哪儿样?!
面对眼前情况,老刘心中忽地升起一丝不安,本想询问究竟怎么回事儿,却因为这丝不安终将想要说的话压在了心底。
月亮升起又降落,眨眼,包小柒在监房里竟然呆了整整三天。
期间,明大妮和田雪儿来所里试图与包小柒见面,然而可惜,均被老刘给顶了回去。
贺悦铭自打了电话后就一直在等家里人消息,然而,家里人在知道他想要救的人时,异常决然地拒绝了他的要求,并告知,救人可以,但却必须答应他们一个条件,那就是,同桑岚订婚!
为此,贺悦铭陷入了两难境地,在自己未来和心爱女人之间,他面临前所未有的困难抉择,同时也深感自己软弱无力。
原本还期待杨启明这边能够将人从里面捞出来,结果杨启明给到他的答案却令其绝望。
第四天,贺悦铭盯着一双熊猫眼给家里去了一通电话,挂断电话,那刻,贺悦铭仿佛整个人被突然抽掉了筋骨般,软塌塌地竟是现出一派佝偻和沧桑。
一直暗中跟着他的桑岚在见到贺悦铭如此时,原本按着墙的手忍不住慢慢攥了起来,眸底恨意像是燃烧的火焰竟是能看到实质,然其脸上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浓。
在以上这些人或焦急或暗爽的同时,另一个地方则也陷入了不安当中。
牧常鸣这三天一直坐立不安,从包小柒离开四合院那刻起他便眼皮直跳,之后第二天,他早早坐在院子里等待包小柒带来,结果等到月上三竿也没能见到包小柒半个人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