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自己的!这怎么可能!
姚蔓蔓心中泛起嘀咕,眼珠子一转回头敲了敲身后人的桌子,再之后,便有了现在这般热闹场景。
“对啊!郝敬宇,我听我爹妈说你家好像还欠着不少外债呢吧?这外债还没还完竟然买自行车了?!啧啧,真是看不出来,你家不会是故意欠着别人钱不还,做老赖吧?!“另一个名叫钱程斌的男生不怀好意地发问。
“你!”男生的话令郝敬宇羞愤不已,尤其是那个“老赖”,听在耳里却刺在心上。
“嗤,瞧你这反应,至于吗?不就是欠债不还吗?这有啥,咱林溪镇又不止你一家,别不好意思,哈!”钱程斌话虽说得平和,但言语间却是一片讥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