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迸发出来的那股子铁血戾气,令她忍不住牙齿打颤。
尤其是对方那双在夜幕降临却依旧亮如白昼般的深色瞳眸,似是个不停旋转着的漩涡,又像是自动带了某种催眠,令包小柒深深不能自拔。
“包小柒,你想和我离婚?”郝敬云再次发问。
他没有忽略包小柒渐渐有些发冷的身体,但却没有停下来,因为他知道这是必经阶段。毕竟,他此刻用来对付包小柒的,正是他平日里在部队里常用的一种手段,虽然他知道他这样做对包小柒来说不免残酷,但是,身为男人的骄傲,以及捍卫男人的自尊,还有此刻心中那股令其烦躁的情绪,都让他忍不住下此狠手。
此时,包小柒只觉周身如坠冰窖,虽然紧挨着自己的那具强壮而精瘦的男人躯体犹如火一般在燃烧,但她依旧感觉寒冷无比,像极了深冬腊月出门被剥得一丝不挂,那股冷,由心底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