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你用整个后半生来偿还!”
他高高的抬起拳头,劈头盖脸的对着况金枝打下去。
况金枝被打倒在地,一开始还哭喊,还挣扎,后来连哭喊都没了力气,任由雨点般的拳头落在自己的身上。
殴打持续了半个小时,况金枝捂着肚子倒在地上,肚子上刚刚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她能感觉到温热的鲜血在往外冒。
“牧泽,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你做梦。”
牧泽甩了甩手,他的手关节因为殴打而破皮泛红,有些微的疼痛,但更多的却是心理上的愉悦。
从他第一次甩况金枝的巴掌时,他就感觉到了这种愉悦。
这就像是抽烟喝酒一样,让人上瘾。
他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着电视喝着酒,没一会儿就倒在沙发上沉沉的睡去。
况金枝在地上躺了很久,冰冷的地板把她全身的温度都给抽走了,她感觉到自己的手和脚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金枝。”
牧泽的牧泽悄悄出来了,抹着眼泪,把况金枝从地上扶起来。
况金枝推开她,冷笑了一声,“你哭什么?这个时候来惺惺作态,让人作呕。”
她话音刚落,牧泽的父亲突然冲了出来,对着她的肚子就是一脚。
况金枝被踹的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墙上。
“你敢骂我老婆,你算个什么东西?”
恶毒的咒骂声从牧江的嘴里传到况金枝的耳朵里。
她倒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
“啪”的又是一声巨响,这次是牧江抽了杜梅一耳光,“臭娘们儿,你儿子教训老婆,你哭个几把,女人都他妈欠打!给我滚去做饭!”
杜梅抽噎着,却不敢还手,看了况金枝一眼转身进了厨房。
况金枝发出了一声冷笑,原来家暴的基因是遗传,牧泽可真是牧江亲生的啊。
一旁牧泽睡得很死,完全不知道身旁正在发生什么,就算他知道,也不会对此发表任何意见。
趁着没人注意,况金枝躲进了卫生间里,她摸出了刚刚从杜梅身上偷到的手机,给吴雪打电话。
“妈……”
哭都不敢哭,牙齿把嘴唇咬的鲜血直流。
一个月了,自从她被牧泽接到牧家,就和吴雪断了联系,牧泽没收了她的手机,每天把她锁在家里,让刚刚流产的她早起晚睡,用冷水洗衣服,跪在地上摘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