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每个男人都像我这样好说话,下次,就不只是这样了。”
他退后几步,转身把切好的水果装进盘子里,拿出了厨房。
范馨儿靠在墙上,只觉得心脏砰砰砰的好像要跳出来了。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
她和丁浩然在一起谈恋爱的时候,只觉得对方像个哥哥,又像个朋友,两个人在一起玩耍的时候很开心。
可是在于秋面前,范馨儿觉得自己成了猎物,随时可能会对方一口吃掉。
金灵往嘴里塞了一块苹果,四处张望了一眼,“咦,馨儿去卫生间了吗?”
于秋:“她去厨房洗手去了。”
他话音刚落,范馨儿就甩着两只手出来了,她的脸还有点红,视线根本不敢往于秋的身上落,只是走到金灵身旁坐下。
金灵拉着她说话,给她展示一些乱七八糟的胎教课程。
范馨儿乖巧无比,连连点头。
一直到薄景山打了电话回来,说自己在路上了。
男主人要回来了,范馨儿怕再待下去会有点尴尬,虽然她挺舍不得金灵,但谁让对方已经是个有家室的人了呢?
范馨儿站起身:“灵灵,时间不早了,那我回去了。”
于秋也起身。
金灵点头:“好啊,你们顺路吗?要是顺路的话……”
“不顺路!”
“不顺路。”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金灵吐了吐舌头,“没关系,反正你们都是开了车过来的,不顺路也没事。”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大门,金灵冲着他们挥手,关了门,才疑惑的自言自语一句:“我怎么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怪怪的……是我的错觉吗?”
薄景山在聚会上喝了几杯酒,身上沾染了酒气。
他进门,金灵往他怀里扑,被他轻轻推开,“我身上臭,等我去换件衣服。”
金灵瘪嘴,嘀咕一句,“一点也不臭,我老公是最香的。”
薄景山:“你说什么?”
他怎么好像隐约听见了老公两个字?
金灵立刻摇头:“我什么也没说啊,你不是要去换衣服吗?快去吧。”
薄景山转了一下脖子,喝多了酒果然会产生幻觉。
他快速的冲了个澡,走出浴室。
金灵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一个很幼稚的动漫,看得一直咯咯直笑。
薄景山心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