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手指印,可是她毫无反应。
薄宏业低头看着唐可儿,轻轻摇了她几下,“伶伶?”他有些诧异,明明他刚刚上来时,人还是好好的,怎么隔了一会儿,就昏迷了,现在被掐成这样,也一点反应都没有?
阮承志撞开了薄景山和薄宏业,抱住了床上的唐可儿。
“疯子!你们一家都是疯子!医生!赶快叫保安过来!”
有医生和护士路过,于秋就上前和对方交涉,说这是车祸引发的私事,不需要叫任何的保安,如果敢叫保安上来捣乱,后果自负。
于秋这么一说,果然没有人敢叫保安了,甚至没有人敢在门口多停留一步。
阮承志也有点懵,他的鼻孔里呼呼地喘着粗气,死死的抱着唐可儿,生怕薄景山一个不注意又冲上来掐人。
薄宏业把薄景山往后拉了几步。
“景山,你冷静一点。”
薄景山终于收回了目光,他的眸光渐渐地清明起来,刚刚的疯狂仿佛昙花一现,他确认了,唐可儿是真的陷入了昏迷。他问:“你们不是说她没什么事吗?”
薄宏业尴尬的回应:“刚刚我和于秋过来,看见人确实是好好的,还和我说了几句话。”
阮承志听见他们两个说话,忍不住问道:“薄景山,你到底要做什么?今天当着我的面,你要杀人吗?”
薄宏业:“承志,你女儿伤了人,你知不知道?”
阮承志一怔,想起警察说的误伤了一个孕妇的事情,他皱眉看向薄景山,“伤了谁?”
薄景山没说话。
薄宏业也不出声。
阮承志追问:“说啊!伤了谁,让你们一群人冲上来要杀我的女儿!”
薄景山开口了。
他的声音沙哑至极,夹带着无尽的冷意。
“她不是你的女儿。”
阮承志皱眉,“薄景山,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关于伶伶的一个字!”
他本就不愿意相信薄景山,现在薄景山又不分青红皂白上来要吃人一样,他就更不愿意相信他了。
薄景山:“我有人证,你见不见?”
阮承志绷着脸。
门口,站了许久的男人走了进来。
“我叫许知宁,是一名主治医生。这位唐小姐的弟弟名叫唐鑫,是一名需要肝病患者,曾经在我所属的医院治疗。”
许知宁说话很柔,但是却字字有力,让人莫名的有种信服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