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她吗?”
许宁知:“谈不上认识,我和她有过几面之缘,但是她今天看起来和之前有点不一样,我差点没有认出来。”
他的表情还有些纠结,似乎在努力的回忆脑海里的唐可儿。
薄景山立刻问道:“你什么时候见过她?”
许宁知现在对薄景山颇有好感,因此也愿意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他,“我以前工作的一家医院,接收了一个10几岁的需要肝移植的患者,这位小姐,经常会去医院里探望,但是她每次来,都包裹的很严实,我因为我那个孩子的主治医师,才得以见到她的真容。”
薄景山:“你说的那个孩子,是不是叫唐鑫?”
医生是有职业操守的,而且那个孩子的背景特殊,经常都会有黑衣保镖看守,也明确跟医院说过,不准对外透露。
许宁知推了推眼镜,“抱歉,薄先生,这件事我不能告诉你。而且后来,这个孩子转移了医院,我再也没有见过他了。”
他虽然说不高兴,但是没有否认,也算是变相的认可了薄景山的话。
薄景山:“你知不知道,这个女生,是阮家的小女儿,阮伶伶。”
许宁知大惊,他也知道当年阮家风动全城的寻找丢失女儿的事件,后来那个女生回来了。许宁知觉得自己糊涂了,他回想起当时在医院里的种种细节,忍不住说道。
“你说,这位小姐,是阮伶伶?可是……她为那个孩子献过血,是直系亲属啊!”
小蛮蛮子 说:
我也想为薄先生生十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