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薄、泼辣。
是个非常不好相处的人。
而且她和她的孩子到现在还霸占着金城的房子。
金灵接了电话,“喂?”
金巧的声音特别的温顺,像个和蔼的大人,“是金灵吗?我是姑姑啊,我想和你见一面,聊几句。”
父亲的葬礼也办了,房子也被霸占了,金灵实在想不到自己和她还有什么好聊的,难道是自己身上还有利可图吗?
“有什么话在电话里说吧。”
金巧迟疑了一瞬,说:“你还在生姑姑的气吗?之前是姑姑不好,对你太凶了。你也要理解我,那时候我哥哥刚死,我实在是受不了这个打击……”
金灵很想说,看你那样子是一点也没受打击啊。
“这些话,不用再说了吧。”
金灵想起她私自把爸爸的遗体送回老家,甚至都没有让她见上最后一面,有点生气。
金巧只好直奔主题,“我找你是想说这房子的事情,你是哥哥的女儿,这房子按理来说也是该你的,我住在这里确实是不像话,这样吧,你过来一趟,我把房产证什么的还给你,这房子就当是我租你的,我也住不了多久了,两个孩子在这里不习惯,我打算回乡下去了。”
金灵愣了一下,有点怀疑:“真的吗?你要走了?”
“真的,我骗你干嘛啊?我这良心过不去啊,一想起我那死了的哥哥,我这心里就跟刀子挖一样。”
她越说越痛心,把金灵那点情绪也给勾上来了,金灵不想再听到她说爸爸的事情,打断了她:“那你什么时候在家啊?”
“我啊?现在,你过来就行,我东西都准备好了。”
金灵挂了电话,穿了衣服出了小区打了个车,很快就到了小区楼下,她只是来拿个房产税,就没把这件事给薄景山讲。
金灵到了门前,按了门铃。
金巧亲自来开门,看见她的时候,脸上闪过一丝怪异,要笑不笑的说:“来啦?进来吧。”
这态度,跟电话里的殷勤有点差别。
金灵害怕她的孩子再出来撞自己,十分的警惕,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沙发上。
金巧看她小心的样子,忍不住冷笑一声:“沙发上没钉子,我干不出来那种事。”
金灵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
金巧给她倒了一杯水过来,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小姑娘年纪不大,心眼倒挺多的。”
金灵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