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诧异的看着况金枝,“你”
金灵走了过来,抓住了他的手臂,好像怕他动手似得,“哥哥,你、你听我说。”
薄景山低头,看向她抱紧自己的小手,又看了看况金枝的目光,心里顿时有些明白了,还没开口,金灵先说,“我和姐姐已经不吵架了,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
况金枝自知薄景山对自己的印象很差,也不多说,只是对金灵说:“灵灵,我走了。”
她一转身,金灵有些难受。
薄景山开口,“站住。”
况金枝心里一紧,回头有些慌乱,“薄先生……还有事吗?”
薄景山有些无奈,怎么自己在这两人的心里好像就是个不明事理的大混蛋一样,虽然他确实很生气以前金家人对金灵不好,但是现在的金灵,十分需要亲人的存在。
薄景山说:“以前的事情,过去了就算了。”
况金枝面色一喜,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薄景山一眼,又看了金灵一眼,眼眶有些发红,“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金灵见薄景山也接纳了况金枝,心里美滋滋的,“什么也不要说啦,刚刚谢谢你替我出头。”
一说到刚刚,况金枝的神色就复杂起来。
她犹豫的看着薄景山,“薄先生,我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薄景山也看出来了,况金枝好像知道阮伶伶的真实来历。
“刚刚那位阮……”
“金枝,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况金枝话没说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男声,打断了她的话。
况金枝回头,看见西装革履的牧泽朝着她走了过来,他的眉间带笑,和平日里阴郁的模样有些不同。
“牧泽哥。”况金枝叫了他一声。
牧泽到了她身旁,很自然的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这才抬头看向了她前面的人,仿佛才注意到薄景山和金灵一样。
“这不是日盛集团的薄先生吗?久仰大名。”
薄景山古井无波的眼神盯着他,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最近牧泽在生意上各种针对他,他不是那种揣着明白也要装糊涂的好人。
“走吧。”
薄景山收回视线,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样,揽住了金灵的肩膀。
就在他侧过身时,牧泽又开口了,这次他的声音有些急切,“景山学长,你真的不记得我了。”他说完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难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