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脚的去了洗手间,对着镜子又照了一下。
镜子里的男人有些糟糕。
英俊的眉眼都写满怒意,脸色阴沉,嘴角还有一条暧昧的破口,已经让嘴角都红肿了起来。
这副样子,绝对不能让金灵看见了。
薄景山走出洗手间,对着阳光拍了一张嘴角的照片,发给顾修远看,在电话里问他:“这个怎么能最快消失?”
顾修远看过了照片,心潮澎湃:“大中午的,你搞的这么刺激干嘛?这种牙齿撞出来的破口,起码一周才会结痂掉落。”
薄景山心里那团火就烧的更旺了,直接就挂了电话。
他转身走进卧室里,金灵正躺在床上睡得香甜,她的长发遮了大半张脸,露出来的五官却小巧可爱。特别是闭眼时,那纤长浓密的睫毛,跟个洋娃娃似得。
薄景山不敢伸手去碰她,怕把她弄醒了。只是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悄悄的拍了一张照片,转身走出去了。
薄景山翻了医药箱,找了点云南白药膏涂在嘴角,又去外面的药店里买了个小的创可贴,帖在嘴角。这下真是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但是不贴就更明显了。
薄景山皱了一下眉头,几乎咬碎了一口牙。
金灵睡了四十多分钟就醒了过来,她怕睡久了头晕,特意调了个闹钟,一睁眼,就看见薄景山坐在沙发上看电脑。
金灵揉了揉眼睛走到他面前,“哥哥,你什么时候……”她话没说完,视线定格在薄景山贴着创可贴的嘴角。
薄景山知道这一问是逃不掉,摸了摸嘴角说:“不小心撞到了。”
金灵的脑子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而且薄景山没有骗过她,她也就相信了,说:“撞得很严重吗?还痛不痛?”
她往前走,站在薄景山的面前,伸手去碰他的嘴角,刚一碰到,手就被薄景山往前一拉,她跌坐在薄景山的大腿上。
薄景山说:“痛。”
金灵慌了:“那我不摸了。”
薄景山炽热的目光盯着她红红的小嘴,说:“亲一下,才会好。”
一股热气腾的一下席卷全身,金灵羞的把脸往下低,他抵着她的头,往下去找她的唇,她往后仰,两个人跟玩捉迷藏似得。
他压低了声音,像是在撒娇:“真的痛。”
她的头立刻摆正了,抿了抿嘴唇,往前亲在他的创可贴上,很轻很轻,生怕又弄疼了他。
这蜻蜓点水的一下,哪里能满足老男人,老男人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