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
薄景山启动了车子,头也不回的说:“不是。不是你。”
把金灵送回家后,薄景山再也不敢离开半步。
看着小家伙脸上的巴掌印,他恨不得那一巴掌是打在自己的脸上,他悔恨,自责,却无济于事。
金灵躺在床上发呆,薄景山问她:“房子的事情,我帮你处理,你不用担心。”
她听了太多这样的话,听得有些烦了。
她转身到另一边,说:“不用了,那个房子,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房产证上写着金城的名字,金城死后也没有留下任何有效的遗嘱,按照法律来说,房子的第一继承人是金灵。这些是薄景山找肖远咨询过的。
隔天,况金枝给金灵发来了一条短信。
上面只有一句话:“你让薄景山搞丢我工作算什么,你有本事让他弄死我啊!”
金灵拿着手机就冲出了卧室,她站在薄景山的面前,只比坐着的他高出了一点点,她的眼眶是红的,声音有些抖:“为什么,为什么要做那么多事啊?”
薄景山的手僵住,伸手来拉她的手:“灵灵,怎么了?”
金灵猛地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大步,情绪激动地说:“况金枝跟我说,你让人开除了她,我知道你很有本事,但是能不能麻烦你,不要再自作主张了啊!”
她第一次对薄景山大吼。
吼完自己哭了。
蹲在地上呜呜的哭,缩成小小的一团。
薄景山的心疼的都皱了,他起身走过来抱她,被她给推开,他强硬的把她拉起来,捏住她的肩膀:“我只是想帮你。”
她满脸泪水,摇头:“你没帮到我,你让我好难受啊……我难受的快要死了你知不知道啊……”她哭出了声音。
薄景山弯腰抱起她,把她放回到床上,“你累了,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哪里也不去。你有什么事就叫我。”
他本来想摸摸她的脸,还是克制的把手缩了回去。
他关上了房门,房间里一片漆黑。
金灵在黑暗中,掉下一串又一串的眼泪。
薄景山在客厅里接电话,那头是愤怒的龙琴。
“你搬家怎么没告诉我一声?我特意给你带东西过来,你就是这么感谢我的?”
薄景山站在阳台上,冷风吹起他的衣衫,他有比夜晚还要冷峻的眉眼:“搬家是临时决定的。”
龙琴说:“搬到哪里去了,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