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被蒙在鼓里。病床上金城的脸色惨白,医生说这次很有可能再也不会醒过来了,如果她早就知道吴雪出轨的事情,早点解决这件事情,事情也不会发展到如此的地步。
她自责,悔恨,怨念。
她的一切,薄景山都看在眼里,心疼不已。他擦掉她的泪水,说:“这件事,是我没有处理好。”
金灵却摇摇头:“你不明白,这是我的家事,我有权利知道这些事。”
她从没有过这么强硬的态度,这让他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往下接,两个人之间僵的好像秋天树枝上凝固的落叶。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吸了吸鼻子,说:“我想在这里守着我爸爸,请你出去吧。”
她想一个人静一静,他不是不明白,可是他舍不得。
舍不得小家伙哭,舍不得小家伙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掉眼泪。
他深邃的眸子注视着她,“我坐在这里陪你,好吗?”
她摇头,倔强的转过身去,再度走到床边坐下,只留给他一个冷漠又无情的背影。
他的喉咙里几不可闻的叹出一口气,转身走出了病房,还顺手关上了房门。
金灵趴在床边,抓着金城的手,说:“爸爸,你不是想见薄先生吗?他来了,你怎么不睁眼啊?”
她就这么自言自语的说了一会儿话,迷迷糊糊的竟然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块小毛毯,是薄景山专门为她买的那一条,上面有香香的洗衣液的味道。
金灵把小毛毯抽下来抱在怀里,这时候,况金枝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原本不想接,但是对方一直打个不停,就这么打了三四个之后,金灵还是忍不住接了起来:“喂?”
况金枝的怒吼声里夹着哭声:“金灵!警察把我妈抓走了,这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你让他们这么做的?”
金灵听得头疼,“我没有。”她根本不知道后续的发展。
况金枝不信她:“我妈做错了事,我替她道歉,她可以和你爸爸离婚,但是她不能去坐牢,她年纪那么大了,你想逼死她!”
听到这里,金灵看向病床上的金城,突然很难过。
逼死吴雪?那谁在逼死金城呢?她以为自己的爸爸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可是吴雪却说他是窝囊废。
“婚,是一定会离的。”金灵很努力地把每个字都说的清楚,“现在事情搞成这样,我也管不了了。”
况金枝喊:“什么叫你管不了?这些都是薄景山

